醫院急診室外的走廊，白熾燈的光線慘白刺眼，將空氣裏的消毒水味襯得愈發濃重。
夏父夏母跌跌撞撞地趕來時，已是淩晨三點。
老兩口一夜白頭般，神色憔悴得不成樣子。
夏母的頭發散亂著，幾縷銀絲粘在淚濕的臉頰上，身上的外套扣子都扣錯了位置。
夏父扶著她，自己的手也在不停地顫抖，此刻連扶住妻子都顯得力不從心。
夏母剛到走廊口，看到程弈川站在搶救室門外一動不動的身影，便踉蹌著撲了過去。
“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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