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侯府,赫連錚也已經回來。
他將一張帖子扔到我臉上,視線鄙夷地掃過我:「月白邀你明日參加丞相府賞花宴。」
帖子滑落到地上,我沒有去撿。
赫連錚又道:「我勸你不要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月白心性純潔善良,不曾怨恨於你,你最好夾起尾巴規規矩矩的,否則我要你好看。」
這話實在不好聽。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
接連幾天的無妄之災加上身心的雙重折磨,我也生出了怒氣。
我輕笑一聲,反唇相譏:「你如何要我好看?像洞房那晚一樣嗎?」
赫連錚似乎沒想到我也有了脾性,一時沒能接茬。
我逼視他雙眼,一字一句:「赫連錚,你若是個男人,就該找到證據揪出真正害你的人,而不是將氣撒到與你同為受害者的女人身上。我此前見都未曾見過你,你真當自己是塊兒香餑餑,人人都上趕著嫁給你嗎?!」
許是我之前一直都逆來順受,如今硬氣一回,叫赫連錚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他擰眉看了我片刻,倐地笑了。
「薑昆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倒打一耙仍能麵不改色。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查明真相,待證據確鑿,我看你還如何狡辯。」
我都被氣笑了。
赫連錚薄怒:「你笑什麼?」
「我笑世人眼中光風霽月的赫連世子,原來是個傻子。」
「你!」
赫連錚大怒,重重地哼了一聲離開了。
青梅有些擔憂,問我:「咱們真的要去嗎小姐?柳小姐恐怕都快恨死您了,去了肯定沒好事。」
當然要去。
我遭人算計,至今還不知凶手是誰。
既然事情是在丞相府發生的,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看能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