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被氣笑了,親妹妹生死未卜,他還敢擋路。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我就當,從未生養過這個兒子。
“讓開。”
陳閑捏起拳頭,用力捶門,門被他捶的哐哐響,“我說了,今天誰也不許走。”
前夫也上前當和事佬,“嵐嵐,你賺的錢本來就是要給閑兒的,早給晚給不都是給,早點給悠悠也能少受點罪。”
前婆婆想來拉我,被我的眼神逼退,“嵐嵐,閑兒也是為你好,他怕你被心思不軌的人騙了,幫你保管呢,等悠悠大了,閑兒一高興,不就賞她點錢花。”
“一家人分那麼清幹什麼?”
我埋頭看了看懷裏緊緊皺眉的悠悠,心底掀起驚天駭浪。
壓下喉頭不斷上湧的腥甜,我提高聲音:“我要是說不呢?”
陳閑呼吸急促,看著我好像看著獵物的狼,“不?”
“那你們別想走出這扇門,我早就想弄死這個賤人,等她死了,你的財產還不是得求著給我。”
看著紅著眼睛瞪著我的兒子,在背後攛掇,暗自竊喜的前夫,前婆婆。
我一字一頓,“好,你們的要求,我都答應。”
前夫喜出望外,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協議懟到我麵前,“口說無憑,把這個簽了。”
陳閑愣了愣,下意識抓住前夫的衣袖,“爸,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協議。”
前夫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又很快被他掩蓋,他親昵的摟著陳閑的脖子。
“閑兒啊,爸還能害你?口頭協議到時候她反悔怎麼辦?”
陳閑喜笑顏開,讚同的豎起大拇指,“爸,還是你想的周到。”他又轉身惡狠狠的看著我,“快簽。”
我輕輕放下悠悠,微微掃了一眼協議,閃過一絲憐憫,然後接過筆飛快的簽下名字。
“我可以走了嗎?”
見我簽了協議,陳閑打開門,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吧,滾吧,以後別讓人知道你是我媽,晦氣。”
前婆婆朝我淬了了一把口水,“快帶著這個喪門星有多遠滾多遠,別死在我們家裏了,我可警告你,她死了也不能進我們老陳家祖墳。”
三人喜出望外,“發財了,發財。”
“我也是有車有房的人了,我看誰還敢笑話我,今晚我就去把那個看不起我的嫩模辦了。”
“閑兒,今晚爸就開著那輛車帶你們出去兜一圈,好好搓一頓。”
我抱起悠悠,撞開陳閑,頭也不回的走出門。
借助了路人的手機打了急救電話,坐在救護車裏,看著懷裏發起高熱胡言亂語的女兒,我的心裏一片冷意。
早有端倪不是嗎?這四年,陳閑明裏暗裏暗示悠悠是外人,偷拿家裏的東西,無意看到和同學吐槽我是個賤貨,甚至多次毆打悠悠,我都當是他太過敏感,沒想到竟助紂為虐。
伸手借了護士小姐姐的電話,我撥出一個電話。
“喂,前段時間那筆生意我同意了,我手裏沒現錢,用名下所有財產作抵押。”
我摸著悠悠緊緊攥著的小手,緩了緩心神,繼續撥出第二個歸屬地為港台的電話。
“我答應你的求婚了,悠悠被人打了,來市第一醫院。”
與此同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笑的跟傻子似的,又皺起眉。
“去查查是誰這麼大膽敢打我霍祈業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