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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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蕭景和柳嫣兒都傻了。

坤寧宮是皇後的象征，我主動讓出來，等於把臉麵扔在地上給他們踩。

蕭景狐疑地看著我：“你......你是真心的？”

我笑得坦蕩：“自然。沒有什麼比皇家開枝散葉更重要。隻要柳妹妹能平安生產，臣妾受點委屈算什麼。”

柳嫣兒雖然覺得奇怪，但眼底的貪婪根本藏不住。

住進坤寧宮，那離後位就隻有一步之遙了！

她晃著蕭景的胳膊：“皇上，既然姐姐一片心意，我們就別推辭了嘛。臣妾也覺得這坤寧宮住著舒服，肚子裏的孩子們都動得歡呢！”

蕭景大喜過望：“好！難得你懂事一次。薑離，既然你有這份心，這次生產的事宜就全權交給你操辦。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朕拿你是問！”

我低頭領旨：“臣妾遵旨。”

看著兩人恩恩愛愛離去的背影，我叫來了心腹嬤嬤。

“去，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請來。再通知文武百官，三日後，請他們進宮，一同見證‘祥瑞’降生。”

嬤嬤嚇了一跳：“娘娘，這......是不是太張揚了？”

我撫摸著剛才柳嫣兒坐過的地方，眼神冰冷。

“張揚？那是自然要張揚。八胎啊，這可是大瑞朝的奇跡。我要讓天下人都看著，這位柳常在，究竟能生出個什麼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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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整個皇宮張燈結彩，比過年還熱鬧。

蕭景為了彰顯他的豐功偉績，特意在坤寧宮外設宴，讓群臣在殿外候著，隻等孩子一落地，就大赦天下。

柳嫣兒躺在我那張紫檀木雕鳳的大床上，叫聲淒厲。

“啊——好疼啊！皇上！皇上救我！”

蕭景在產房外急得團團轉，抓著我的手都在抖：

“怎麼還沒生出來？這都兩個時辰了！薑離，是不是你沒安排好太醫？”

我淡定地抽出手，給他遞了杯茶。

“皇上稍安勿躁。八個孩子呢，自然比尋常生產要慢些。太醫們都在裏麵候著，穩婆也是京城最好的，出不了岔子。”

此時，殿外的嬪妃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麗妃掩嘴笑道：“皇後娘娘真是好氣度。這柳常在一進宮就搶了您的風頭，如今還要在您的寢宮裏生皇子，您居然還能坐得住？”

德妃也陰陽怪氣：“哎呀，誰讓咱們肚子不爭氣呢？人家柳妹妹那是天選之女，咱們這些凡夫俗子，隻有看著的份嘍。”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有同情，有嘲諷，更多的是看好戲。

在她們眼裏，今天隻要柳嫣兒生下這八個孩子，我這個皇後就徹底成了擺設。

我也在等。

我在等那一聲足以震碎這皇宮美夢的“啼哭”。

柳嫣兒的係統，是靠吸取別人的氣運來維持的。

上一世，她吸幹了後宮所有女人的生育能力，才換來那八個天才皇子。

而這一次，我不僅改了物種，還鎖定了她的痛覺神經。

產房內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聽得人頭皮發麻。

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劃破長空，隨後戛然而止。

蕭景大喜：“生了？！是不是生了？！”

穩婆顫抖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帶著極度的驚恐：

“生......生了......”

蕭景哈哈大笑，拂袖就要往裏衝：

“好！賞！統統有賞！快把朕的皇子抱出來給各位大人看看！”

群臣也紛紛跪地高呼：“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天佑大瑞！”

然而，產房的門打開了一條縫。

沒有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反倒是一陣奇怪的......

“哼哧......哼哧......”

像是某種牲畜進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