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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爸爸媽媽越來越激動，沒有人注意到我。

警察又廢了一番力氣，才穩住爸媽。

“兩位，如果你們再這麼激動，我們就會申請換別的監護人旁聽。”

媽媽一聽這話，幹脆坐在了板凳上。

“我不鬧了，我就在這裏聽。”

“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蹄子，為什麼要這麼惡毒。”

警察隻好答應，他繼續問我。

“阿書，你說為弟弟好是因為什麼？”

“蓋上毯子，就是為弟弟好。”

我執拗地這樣回答。

陳警官對我說。

“阿書，你知道這樣做爸爸媽媽會生氣對不對，所以一開始你沒跟我們說實話。”

我害怕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爸媽，飛快地點了點頭。

“給弟弟頭上蓋毯子，是你自願的嗎？還是有人教你。”

我搖了搖頭。

“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點了點頭，有些高興。

“我知道，弟弟會上天堂。”

我剛說完，整個屋裏瞬間鴉雀無聲。

我不明白他們臉上複雜的情緒，隻是想到弟弟能上天堂就十分開心。

“溫書，你個畜生！”

媽媽的吼聲，打破了屋裏的平靜。

她氣的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麼對你弟弟。”

“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給你吃給你喝。”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說著，媽媽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我想過，我讓弟弟去了天堂，爸爸媽媽會打我。

但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那麼難過。

可是爸爸媽媽平時不是說，小孩除了會花家裏的錢，一點都沒用嘛。

現在弟弟不在家了，去了天堂，他們豈不是可以少辛苦一點。

為什麼，他們會表現的那麼難過。

和他們平時說，早知道養小孩那麼麻煩，當初就掐死我了時，完全不一樣。

警察著急地救著媽媽。

媽媽虛弱地睜開眼，憤恨地看著我。

我害怕地又往牆角縮了縮。

“女士，不然你先去休息，讓你先生在這裏旁聽就好了。”

“不，我必須知道，這小蹄子在想什麼。”

屋子裏再次安靜下來。

陳警官繼續問我。

“阿書，你為什麼覺得上天堂是為弟弟好，是誰告訴過你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爸爸媽媽的眼神太嚇人了，我有些害怕。

“那阿書，我們一個個來，你為什麼覺得上天堂是對弟弟好。”

我看了一眼爸媽，低下頭去。

“兩位，不然你們先出去，你們在這裏孩子什麼都不敢說了。”

爸爸卻不同意，他拉下臉來。

“平時我怎麼教你的，說，為什麼害你弟弟。”

我把頭埋得更深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爸爸看見我這個樣子，更生氣了，下意識就要摸皮帶，卻被警察攔了下來。

還是剛開始的漂亮姐姐走到我身邊。

她抱著我，輕聲跟我說。

“阿書，你不要害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這樣，你偷偷告訴姐姐好不好。”

她溫暖又充滿香氣的懷抱，讓我放下了防備。

我看了一眼爸爸媽媽，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瞬間，她的眼淚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