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小時後,趙翠母子直接衝進會所包廂,當著一群闊太太的麵掀翻了牌桌,撒潑打滾。
蘇韻在這個圈子裏最看重麵子,名聲比命還重要。
在闊太太們看好戲的注視下。
蘇韻氣得渾身發抖,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哆嗦著扯下支票本,砸出兩百萬讓他們立刻滾。
拿到了兩百萬支票的趙翠和林耀祖連夜滾回了南方。
林耀祖拿著錢去賭博,不僅輸光了全部,還借了一百多萬的高利貸。
追債的找上門,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兩條腿,把他像垃圾一樣扔在街頭。
母子倆把剛買的豪車和房子全部抵押還債,再次跌入泥潭。
這也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那場鬧劇讓蘇韻顏麵掃地。
於是,沈若立刻對我展開了全方位的學術圍剿。
她動用沈家的權勢和人脈,向組委會實名舉報我過去的物理小論文涉嫌抄襲。
不僅如此,她花重金買通了輔導機構的老師來作偽證。
一夜之間,學校論壇全是對我的討伐。
所有人都在罵我是個弄虛作假、偷竊學術成果的小偷。
組委會連夜發函,暫停了我的競賽資格審核。
我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望境地,全世界的臟水都潑向了我。
而我現在唯一的翻盤點,就是那場物理競賽。
拿不到成績,我連辯駁的資格都沒有。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競賽的最後衝刺中。
全國高中生應用物理競賽在京市大學的體育館舉行。
比賽當天早晨。
我整理好文具,剛出校門,一個掛著校方工作牌的男人攔住了我。
他以組委會徹查論文造假為由,將我帶進了綜合樓一間廢棄的化學實驗室。
我剛踏進門,身後的重型防火門就被猛地關上。
沈若隔著鐵門冷笑,得意洋洋。
“林夏,你就乖乖在裏麵待到考試結束吧。外麵都在傳你是學術小偷,就算你現在出去,也沒人會信你。你隻是個被三百萬賣掉的低賤貨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次競賽的保送名額,隻能是我的。”
門外沈若的笑聲漸行漸遠。
我死死盯著手表,距離開考隻剩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