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下了然,再次黑進了攝像頭。
果然看到林音咬牙切齒,把杯子摔得粉碎:
“就算是演戲,她也不配得到哥哥們的愛!”
“今晚我就要好好羞辱她!讓她明白,自己就是一條上不了台麵的賤 狗!”
那套禮服和首飾,貼滿了閃瞎眼的假鑽石。
這是要把我包裝成一個俗不可耐的玩物,好在宴會上當眾出醜呢。
我直接扔進垃圾桶,選了條最普通的白裙。
踏進宴會廳那一刻,喧鬧聲戛然而止。
小說世界的法則開始運轉。
我身上自帶的【女主光環】自動觸發。
哪怕是最清水的打扮,也瞬間爆發出驚豔全場的殺傷力。
周圍響起壓抑不住的驚歎,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黏在我身上。
包括原本抱著手,準備看我笑話的四個男人。
林音就站在一旁,眼紅得直跺腳。
但還是硬湊到我跟前,挽住我的胳膊:
“你就是以初吧?”
“哥哥交代了,讓我好好帶你逛逛!”
她拉著我就往泳池邊走。
我早有預判。
在她準備給我使絆子的時候,巧妙地順勢一讓。
讓她直接撲空,自己摔進了泳池。
“啊——!”
剛才還花枝招展的京圈小公主,瞬間成了個狼狽的落湯雞,哭著跑走。
我嘴角微勾。
就這點段位,也配搶女主劇本?
跳舞環節開始。
哪怕那四個男人心裏認定林音才是女主。
但是在世界法則的強製驅動下。
他們竟不受控製地,對我生出了真實的占有欲。
四個人同時走向我。
“第一支舞,跟我跳。”陸梟霸道地攔住其他人。
“憑什麼?”金鬱冷笑,眼神陰濕,“以初膽子小,你那身匪氣別嚇著她!”
許非不甘示弱地直接來拉我的手。
就連一向清冷自持的顧西,也強勢不肯退讓。
最後,金鬱贏得了這個機會。
我心底暗笑,正準備繼續配合他們演戲。
“你們在幹什麼?!”
換好衣服的林音,氣急敗壞地衝過來。
“每次宴會的頭支舞向來都是我的!”
“一個從地下黑市買來的野雞!眾人騎的賤貨!憑什麼出現在這裏?”
看她當場破防,我真的很想笑。
可低頭憋笑的動作,落在金鬱眼裏,卻成了“楚楚可憐、委屈到了極點”。
他一把攬住我的腰,眼神難得的嚴肅冷峻:
“誰敢說我選的女伴不配,就是跟我金鬱過不去!”
說罷,更是毫不留情地警告許非:
“管好你妹妹的嘴!再敢亂叫,別怪我不客氣!”
全場議論聲四起。
林音當眾丟光了臉,眼淚決堤,再次憤然離去......
宴會匆匆結束。
我無意間路過休息室。
林音不知道多委屈,四個男人慌了神。
“音音別哭,剛才我那是演戲,都是為了逼真啊!”
陸梟急切哄道:“我們四個心裏隻有你,你還不清楚嗎?”
顧西也細心地替她擦著眼淚:
“隻有這樣,她才會徹底相信自己受寵,捧得越高,到時候她摔得越慘!”
“沒錯!”許非咬著牙,“音音放心,我們一定要她加倍償還,替你出氣!”
林音哭聲未停。
“我不想再忍了!最後三天!”
“三天後,必須讓她當眾社死!徹底變成全城唾棄的賤母狗!”
我笑,巧了不是。
三天後,也正是係統任務的最後時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