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隻具有變異吞噬體質的膽小兔妖。
養母卻非逼我嫁給老黑熊換彩禮,我慌不擇路地跳下後山懸崖。
不僅沒摔死,還砸穿回春穀的溫泉藥池,嗆了一肚子水。
我從藥池中探出頭,隻見池邊輪椅上坐著渾身藥香的男人。
一個美豔的狐妖,正捂著嘴連連後退。
“穀主,您身子的藥性太烈,這尺寸我強行吞下會死妖的!”
此時的我三天沒吃一口素,滿腦子都是幹飯。
死死盯著男人被藥池浸濕的長袍下那硬邦邦的輪廓,雙眼放光。
這定是傳說中蘊含天地靈氣,帶著草藥香的極品胡蘿卜!
我不顧狐妖驚詫的眼神,猛地撲到男人腿上,張嘴就要隔著布料啃下去。
“這麼好的大胡蘿卜都沒人吃?那兔兔我就不客氣了嗷!”
......
牙齒剛碰上那硬邦邦的輪廓,一股霸道滾燙的藥香瞬間衝進我的口腔。
“你這不知死活的瘋兔子!”
美豔狐妖扭動著纖細腰肢撲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長耳朵拚命往外扯。
“快鬆口!穀主體內全是狂暴的淤堵藥力,你這低賤的妖物沾上一口就會爆體而亡!”
我被扯得頭皮發麻,雙腳在地上亂蹬,但嘴巴就像長在那條腿上一樣,打死不鬆開。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三天來吃到的第一口極品美味。
那股別人碰一下就會死的狂暴藥力,順著我的喉嚨滑進肚子裏。
我不僅沒鬆口,反而張開嘴換了個位置,又是一大口咬下去。
男人原本靠在輪椅背上的身子瞬間繃緊。
他大腿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隔著布料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水麵劇烈翻滾起來,一絲絲黑紫色的淤堵之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最後全被我吸進嘴裏。
隨著我不斷啃咬,男人大腿上原本凸起的黑紫色血管,竟也奇跡般的平複下去。
“你......”頭頂傳來一道沙啞至極的男聲。
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和某種危險的顫音。
我抬頭,對上一雙布滿紅血絲的幽深黑眸。
男人滿頭銀發散落,眼角的青筋暴起,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此刻顯得異常邪肆。
狐妖在岸邊急得直跳腳。
“穀主!這不知死活的低賤兔妖驚擾了您!”
“她身上臟死了!會汙染您的藥浴!奴這就叫執法堂把她拖下去剝皮抽筋!”
狐妖的話音剛落,男人的大手突然按在我的腦袋上。
他掌心滾燙,我嚇得一縮脖子。
完了,這下兔兔我真要被剝皮了。
但我嘴裏還緊緊咬著那塊布料不肯鬆。
哪怕死,我也要做個飽死兔!
男人的手指順著我的頭發滑下。
修長有力的手指,精準地捏住我命運的後脖頸。
他微微收攏五指。
我被迫鬆開嘴,整隻兔被他像拎小雞一樣從水裏拎起來。
水珠順著我的裙擺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腿上。
狐妖見狀,眼裏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她嘴角瘋狂上揚,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區區一隻廢柴兔妖,也敢碰穀主的千金之軀,簡直死有餘辜!”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看我血濺當場的畫麵了。
我縮著手腳,咽了咽口水,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腿。
好香,兔兔根本沒吃飽。
男人深邃的目光死死鎖在我的臉上,喉結上下滾動。
捏在我後頸的手指不僅沒有擰斷我的脖子,反而輕輕摩挲了一下。
緊接著,他薄唇微啟。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