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財神殿的散財童女。
加了八百年的班後,終於搖號成功下凡體驗生活。
還投胎成了江南首富的女兒,隨便買支股票都能讓家族資產翻倍,是家族裏的團寵。
直到弟弟帶回來一個瞎眼道士。
一夜之間,我買什麼虧什麼,走在路上都能掉錢。
而弟弟卻逢賭必贏,隨手買張彩票都能中頭獎。
爸媽把弟弟寵上天,轉頭將我趕出家門:
“你個喪門星,跟你待在同一屋簷下都嫌晦氣!”
“還是我們家耀祖有福氣,天生就是當首富的命!”
我看著弟弟頭頂那紅得發黑的財氣,忍不住笑了。
我好心提醒他們去廟裏拜拜,卻被爸媽一巴掌扇倒。
可他們不知道,凡人強行吸食神明的財運,要用骨血來還。
偷得越多,死得越慘。
這潑天的富貴,他們有命拿也沒命花!
......
“林金金,你還有臉回來!”
我剛推開家門,一個茶杯就砸在腳邊,碎瓷片劃破我的小腿。
我媽蘇雨琴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買的芯片股今天直接跌停,林家一天就蒸發三個億。”
“你個喪門星,是不是想把老林家克死才甘心!”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沒說話。
沙發上我爸林芮彬冷著臉抽雪茄,眼神裏滿是厭惡。
我弟林耀祖正翹著二郎腿,手裏把玩著一枚籌碼。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道袍戴墨鏡的瞎眼道士。
“媽,您別生姐姐的氣了。”
林耀祖笑著開口,語氣裏全是炫耀。
“姐也是倒黴買什麼虧什麼,不像我今天隨手在葡京玩了兩把,贏了五千多萬。”
他把黑卡拍在茶幾上,得意的揚起下巴。
“爸媽,這卡裏有一個億,算是我孝敬你們的零花錢。”
蘇雨琴瞬間笑開。
她撲過去把黑卡抱在懷裏,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喲,還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子有本事。”
“不像某些人占著林家大小姐的位置,幹的都是賠錢買賣。”
林芮彬也滿意點頭,吐出一口煙圈。
“耀祖確實長大了有我當年的風範,這首富的位子以後交給你,我放心。”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就在半個月前,我還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女財神。
隨手指個爛尾樓第二天就能被劃進開發區,隨便買支垃圾股半個月就能翻十倍。
畢竟本散財童女在財神殿加了八百年班,這點業務能力還是有的。
直到半個月前,林耀祖把這個瞎眼道士帶回家。
從那天起我買什麼虧什麼,剛買的奶茶都能被路人撞飛。
而原本幹啥啥不行的廢柴弟弟,卻突然轉運。
逢賭必贏,買彩票必中頭獎。
我眯起眼睛看向林耀祖的頭頂。
那裏原本稀薄的財氣正翻滾著紅光。
紅的發黑。
那是強行吸食神明財運的代價。
我好心提醒:“爸媽耀祖這錢來路不正。”
“他頭頂的財氣都發黑了這是要見血的,我勸你們最好帶他去廟裏拜拜,把不該拿的東西還回去。”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
蘇雨琴衝過來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被打的偏過頭,嘴角嘗到一絲血腥味。
“你個賤皮子,你咒誰見血呢!”
蘇雨琴氣的發抖,指著大門破口大罵。
“你自己沒本事賠了錢,就見不得你弟弟好是吧!”
“大師說的對你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克父克母克兄弟。”
瞎眼道士在一旁摸了摸胡子,陰陽怪氣的補刀。
“林夫人息怒,大小姐命格極陰漏財漏福。”
“若是繼續把她留在家中,隻怕會衝撞了少爺的富貴啊。”
林芮彬猛地站起身看著我。
“林金金,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出林家。”
“我們家沒有你這麼個晦氣的東西。”
我捂著臉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嘴臉,忽然笑了。
“行。”
“這可是你們讓我走的。”
我轉身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凡人強行吸食神明的財運要用骨血來還。
偷的越多死的越慘。
這富貴希望你們有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