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宮半月。
沈初棠靠著錦鯉命格的好運氣,連著三天截胡了其他妃嬪的盛寵。
在禦花園散步,能撿到皇上遺失的玉扳指。
在湖邊喂魚,能碰巧救下太後落水的貓。
一時間,棠貴人風頭無兩,鐘粹宮的門檻都被送禮的人踏破了。
而我這個透明的菀答應,被分到最偏僻的延禧宮後殿。
連每天的炭火都被克扣得幹淨。
這天一早,我爹通過宮外的門路,送進一封家書。
來送信的嬤嬤站在我那漏風的屋子裏,趾高氣昂地伸著手。
“菀答應,老爺說了,棠貴人如今正得寵,各宮打點都需要銀錢。”
“老爺命你把你這兩個月的月例銀子,還有皇上賞的那兩匹素錦,全部交出來,立刻送到鐘粹宮去。”
我貼身的小宮女春桃,氣得直掉眼淚:
“嬤嬤,我們小主這個月連熱飯都沒吃上一口,月例再給了貴人,我們要凍死餓死在這偏殿裏嗎!”
“啪!”
嬤嬤反手甩了春桃一個耳光。
“下賤胚子敢頂嘴?老爺說了,這都是菀答應該做的!”
“若是耽誤棠貴人的前程,你們就算死在宮裏也是活該!”
我攔住還想理論的春桃。
轉身走進內室,把碎銀子和布料抱出來,塞進嬤嬤手裏。
“煩請嬤嬤轉告父親,清菀知道輕重。”
嬤嬤冷笑一聲,掂了掂銀子,轉身就走。
春桃捂著臉痛哭:
“小主,您為什麼這麼懦弱!大老爺根本不把您當人看啊!”
我輕笑一聲。
從係統空間裏直接提取一百兩的銀票,甩在春桃懷裏。
“哭什麼,去膳房找李公公,讓他給咱們定滿漢全席規格的晚膳,剩下的錢,去內務府把最暖和的銀絲炭給我買空。”
春桃看著懷裏憑空出現的一大把銀票。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哭都忘了。
下午,我換上打滿補丁的舊衣服。
端著洗腳水,跨進鐘粹宮的大門。
沈初棠正歪在軟榻上,享受著四個宮女的捶腿揉肩。
看到我端著水進來,她眼底閃過興奮。
“跪下。”
沈初棠指著腳下的青磚:
“給我洗腳。”
我乖順地跪下,把銅盆放在地上。
沈初棠並不伸腳,反而端起剛剛泡好的雨前龍井。
“沈清菀,你看看你這副窮酸的喪氣樣,父親送進來的家書你看了吧?”
她傾過身子,聲音壓得極低,滿是惡意:
“你在宮外是條狗,進了宮依然是條狗,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說罷,她手腕一翻。
那盞滾燙的茶水直直朝我的頭頂澆下來。
【叮!高危黴運攻擊檢測中:毀容燙傷。】
【黴運100%精準反彈,已啟動!】
就在熱水傾倒的瞬間。
旁邊一直給她打扇的宮女莫名打了個噴嚏。
手裏的蒲扇一歪,磕在沈初棠的手肘上。
沈初棠痛呼一聲,手裏的茶盞脫手而出。
滾燙的茶水全數澆在沈初棠的大腿,和那身名貴的雲錦宮裝上。
“啊啊啊!!”
沈初棠從軟榻上彈起,瘋了一樣拍打著裙子。
大腿立刻被燙起一大片駭人的水泡。
鐘粹宮亂作一團,宮女太監們慌忙撲上去撲水。
而我依舊穩穩地跪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腦海中,係統的金幣碰撞聲悅耳:
【精準反彈成功!宿主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嚴重折損錦鯉氣運值50點!兌換財富值:白銀十萬兩!】
沈初棠疼得滿地打滾,指著我狂罵:
“你一靠近我就倒黴!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我撲在地上,渾身顫抖著大哭出聲:
“姐姐息怒!是妹妹不好。”
“妹妹天生帶煞,衝撞了姐姐,求姐姐饒命啊!”
門外,剛剛走到鐘粹宮準備探望貴人的皇上,恰好聽到這番對話。
皇上眉頭緊鎖。
看著裏麵猶如潑婦般的沈初棠,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卑微可憐的我。
“住手。堂堂貴人滿口汙言穢語,成何體統!”
皇上一聲怒喝,沈初棠的臉慘白如紙。
她看著皇上厭惡的眼神,腦海裏的係統發出警報:
【警告!皇上好感度急劇下降!氣運值大規模流失!】
發財了發財了。
我在心裏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