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年努力換來一封辭退書,花瞬夏難以置信,立刻將辭退信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辭退理由。”
夏千歌頗顯嫌惡地開口:“辭退一個變態跟蹤狂還需要理由?”
“變態能努力到你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為了追求江堯居然能深入內部,坐到律師團隊組長的位置上......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別的下作辦法?”
夏千歌倨傲地將她從頭掃到尾,眼神意味不明。
一石激起千層浪,圍觀的同事麵麵相覷對視一番,不由小心議論起來。
“聽說花組長和李副總關係挺好的。”
“不是吧?你說那個禿頂大肚的李副總?她也真是下得去嘴......”
“變態跟蹤狂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連藏人家後備箱這樣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無數臟水兜頭淋下,花瞬夏氣極反笑:“夏女士,你不是我的上司,更非霍氏集團高層,有什麼資格辭退我?”
夏千歌卻挑眉笑了:“我堂堂霍太太,難道連辭退一個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花瞬夏呼吸猛然頓住,情緒再難抑製。
她立刻上前一步,逼得夏千歌倉皇後退,咬牙切齒開口:
“霍太太?”
“你捫心自問,你真是霍太太?霍太太分明是——”
可花瞬夏話沒說完,便被一抹熟悉的身影擋住。
霍江堯大步伐闊走來,直接將夏千歌護在身後,威脅的眼神對上花瞬夏,一字一頓:
“我霍江堯的妻子,辭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而已,不需要理由。”
“霍江堯!”花瞬夏難以置信,“你知道這份工作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可霍江堯卻像是沒聽到。
他溫柔地摟著夏千歌的腰,縱容開口:“都愣著幹什麼?裏麵的東西全都扔出去。”
“別讓我太太看了心煩。”
“砰”的一聲!花瞬夏眼睜睜看著無數她的心血被一件件扔進垃圾桶。
擺件被砸成無數碎片。
資料被粉碎成無數長條。
就連母親小時候送給她的那隻存錢罐,也被高高舉起——
“住手!”花瞬夏臉色劇變,忙衝上去箍住保安的手腕,“還我!”
存錢罐被抬起來,正好可以看清楚罐子下麵刻的幾個字母。
HJY LOVE HSX。
霍江堯愛花瞬夏。
存錢罐是母親七歲那年送她的,花瞬夏用了很多年。
母親患腎衰竭那年,她連存錢罐裏的零碎小錢都不放過,慌張砸碎了存錢罐。
後來,是霍江堯一點一點將存錢罐重新拚了起來,還在下麵刻了兩人的姓名首字母。
存錢罐不僅代表著母親對她的愛,更是曾經他們相愛的見證與證據。
他曾向她允諾:“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出事。”
後來,也如他所說,母親換腎後一直吃的特效藥,都是霍江堯親自監督專供。
這一負責,便是整整三年。
可如今,麵對被高高舉起將要砸下的存錢罐,霍江堯卻皺緊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之色。
夏千歌搶過那個存錢罐,扭頭質問霍江堯:
“霍江堯,你確定——”
“她隻是你的一個腦殘粉?”
“那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