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始作俑者,純妃自然有殺人蜂的解藥。
並且在無數妃子裏純妃迅速鎖定了我,她哭著和皇上狀告我毒害她。
“皇上,皇上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
可她又拿不出證據,隻是按照平時經驗按照平時皇上最喜歡的角度可憐兮兮的哭。
但她卻忘了自己剛被馬蜂蟄過。
皇上一低頭,謔。
好一個鼻青臉腫一邊臉大一邊臉小,一邊眼睛腫起來一邊眼睛正常的臉。
皇上提著龍袍後退一步,一抬頭又看見了一臉貌美無邪的我。
隻是猶豫了片刻他就把這件事定性為了意外。
這次失敗讓純妃一連養了三個月。
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下次下手就謹慎多了。
彈幕仍然不知道純妃為什麼會失敗,都氣憤地罵我。
【這個炮灰也太惡毒了,我們可憐的女主寶寶都折她身上兩次了。】
【沒關係,再接再厲,有我們陪著女主寶寶一定會贏的。】
純妃整整三個月沒侍寢,我也整整三個月沒侍寢。
主要是皇上一看見我就想起那個浪潮洶湧的夜晚,然後就下意識想要捂屁股。
但是做皇上的總是要雨露均沾的,他就是再不想見到我也要過來見見我。
純妃恨上了我,每次皇上來我這兒的時候她一定要截胡一下。
皇上那玩意又不值錢,再加上爹娘來信讓我老實點,我一點也不想爭,該吃吃該喝喝該掏螞蟻窩掏螞蟻窩。
但純妃欺我好欺負,開始變本加厲。
從一開始的搶皇上,變成了搶我份例裏的綢緞、吃食。
搶皇上沒有關係,但是搶我的飯問題就很大了。
第三次我的八寶葫蘆鴨被純妃搶走之後,我怒從膽邊生。
那一晚我故意跟禦膳房要了一碗野雞崽子湯,然後上次新婚夜給皇上的同款瀉藥,雙倍!下了進去。
那一晚純妃十分得意,先是搶了我的野雞崽子湯然後又搶了本來要來我這裏的皇上。
她十分賢惠地給皇上盛了一碗野雞崽子湯,皇上皺了皺眉。
“這個味道好熟悉啊。”
純妃一想到這湯是從我這搶走的,她就幾乎笑出聲。
“當然是因為這是臣妾親手熬的,皇上可要多喝一點。”
他們兩個就你一碗野雞崽子湯,她一碗野雞崽子湯。
全部喝完那一刻,一股磅礴洶湧的泥石流滾滾而來。
皇上和純妃同時捂住了屁股。
但純妃那隻有一個恭桶。
考驗真愛的時刻到了,如果你和你心愛的人同時拉肚子但是現場隻有一個恭桶你會無私的把恭桶讓給她嗎?
愛情到底沒能經過拉稀的考驗,可憐的皇上和自己的愛妃為了一個小小的恭桶反目成仇。
那一晚浪潮洶湧,那一晚欲罷不能,那一晚嘰裏呱啦鑼鼓隆咚,聽取噗聲一片。
第二天皇上捂著屁股,白著一張臉從純妃宮裏走了出來。
於是宮裏又有了新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