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爹是笑麵虎,我娘是白蓮花,然後他倆一起生了我這個魔丸。
三歲那年慶功宴,我把父皇賞賜群臣的酒換成了春藥。
五歲火燒尚書房,燒光了太傅的胡子。
十二歲那年把欺負皇姐的駙馬扔進茅坑。
5歲那年,鄰國皇帝要我去和親。
父皇母後敲鑼打鼓把我送上馬車後,我突然看見了彈幕。
【呦,那個女炮灰還在期待新婚之夜呢,女主寶寶一會略施小計皇帝就被叫走了。】
【我們女主可是甄嬛傳十級觀眾,她丟盡顏麵,於是陷害女主,最後被女主寶寶反殺打入冷宮。】
【一集都活不過的炮灰還想跟女主爭,死了也活該,嘻嘻。】
???
炮灰?我嗎?
我掏出懷裏的獸用瀉藥顛了顛,全倒進合巹酒裏。
嘻嘻,今晚她還是和茅房搶人吧。
......
皇帝捂著咕嚕嚕的肚子麵露疑惑。
“這酒怎麼喝完怎麼感覺有點不舒服?”
我悄咪咪把自己那杯全倒了,驚訝。
“有嗎?臣妾怎麼沒有感覺?”
還沒等皇上再懷疑,純妃丫鬟焦急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皇上,我們娘娘為您擋劍的傷口又在痛了,求您過去看看吧!”
“您不過去我們娘娘就不吃藥。”
我瞬間明白,原來這個純妃就是彈幕裏的女主。
擋劍的情分對皇上來說確實不一般。
畢竟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皇上看著高燃的喜燭又看向我有點猶豫。
“愛妃......”
彈幕飛快在眼前跳動。
【這女配肯定要可憐巴巴裝綠茶求皇上留下。】
但出乎他們預料我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無所謂啊,畢竟我買的熊用瀉藥,威力大見效快無殘留,能走出去算他有本事。
皇上對此一無所知,抓著我的手誇我懂事。
“愛妃,以後朕一定補償你。”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皇上輕快地站了起來,然後一股劇烈的絞痛突然襲擊了他。
他彎下腰努力地捂住屁股。
門外純妃的丫鬟扔在催促。
“皇上,娘娘還在等您呢,您就去看她一眼吧。”
門內,皇上捂著屁股,氣若遊絲。
“恭桶,傳恭桶!”
皇上這一蹲就是半個時辰,純妃的丫鬟不知道皇上在和恭桶相親相愛。
她還以為是我絆住了皇上氣哼哼地走了。
半個時辰後皇上終於從茅房出來了。
彈幕也嘰裏呱啦再次跳了出來。
【怎麼回事?皇上怎麼不去看女主?】
【沒關係,我們女主可是準備了戰袍,那紗薄的,別說皇帝了看得我都熱血沸騰了。】
【哇哇哇,一夜七次沒跑了。】
我拿出瓜子,聽著純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皇上......”
嗯,確實嬌媚。
看著皇上再次朝門外走去。
“愛妃......”
然後他再次捂上了屁股。
隻是這次他離門太近,離恭桶太遠。
渺小的恭桶沒能擋住浪潮洶湧,可憐的皇上嗚咽著弄濕了龍袍。
“水,叫水,朕要沐浴。”
然後他再次平複了心情,純妃重振旗鼓再次在門外叫門。
於是一切又回到了我們初遇的時刻。
“恭桶,傳恭桶。”
那一晚,純妃沒有等到她的皇帝。
那一晚,我磕完了三盤瓜子。
那一晚,皇上叫了五次水。
直到日上三竿皇上終於扶著腰眼下青黑臉色蒼白地從我宮裏走了出去。
純妃一臉哀怨,眼淚就那麼劈裏啪啦地掉了下來。
“季妃,你給本宮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