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程亦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盯著警察，眼裏的譏諷不加掩飾，“認領遺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甚至懶得去看那張照片。
“程先生，請您冷靜，我們......”
“冷靜？”程亦和冷笑一聲，一把揮開警察的手，“我看該冷靜的是你們！林霄月找你們來演這出戲，給了你們多少錢？”
“她就這麼想毀了芮芮的任命儀式？”
想到自己本來打算妥協，以為林霄月轉性了，結果是轉線路了！
他指著門口，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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