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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紅袖出現的那一刻，林歸晚就知道，容鈺會來找她。

隻是她沒想到，會那麼快。

那是紅袖到達涼州後不久。

林歸晚騎馬從城外回來，遠遠地便看見林府門前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

她起初沒在意。

可當她翻身下馬，跨進府門的時候，看見林致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阿兄？”林歸晚喚了一聲。

林致轉過頭來，眼神複雜。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他來了。”

林歸晚一怔。

她沒有問“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