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得太過平靜,卻瞬間激怒了蘇皎皎。
蘇皎皎抄起一旁的石頭,奮力往薑宥梨身上砸去!
薑宥梨躲閃不及,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碗大的傷口。
汩汩冒出的鮮血像是一個信號。
勾引地整個屋子裏食肉動物,愈發躁動不安。
“死到臨頭還在這嘴硬,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砰!”
房門又被重重關上。
薑宥梨靠著冰冷的牆壁,額頭一滴滴滑落的血珠吸引著老鼠和蛇仰望。
急速流失的體溫帶走了身體所剩不多的熱氣。
她渾身失了力氣,連趕走攢聚在身邊的蛇鼠都沒精力。
任由越來越多黏膩冰冷的各種蛇類纏上她的身體,將她團團困住。
在意誌消沉的瞬間,薑宥梨沉沉合上眼。
算了,這樣也好......
江硯修,我隻求我們再也不見......
......
“宥梨......”
“宥梨醒醒!”
混沌的意識裏,有一道聲音不斷在召喚她。
薑宥梨猛地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
江硯修顯是沒想到她會醒來,一瞬間驚愕之後,是藏不住的狂喜。
“宥梨,你終於醒了,我去叫醫生!”
還沒等薑宥梨完全恢複意識,就被醫生推著做了全套檢查。
江硯修全程守在身邊,跑前跑後,任勞任怨。
看得一旁的護士都忍不住羨慕開口。
“你老公對你真好,昏迷這幾天,他一直不眠不休地守著你!”
“對啊!有人要跟他換班,他都不願意,說一定要親自等你醒過來!”
薑宥梨睜著一雙大眼,被頭頂的白熾燈晃得刺眼。
對她......好?
真的嗎?
“基本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再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看著病床上的薑宥梨,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皺眉開口。
“不過你也太膽大了,怎麼會一個人掉進蛇窟呢?”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丈夫發現及時,那幫饑餓的蛇會把你一口一口咬死!”
薑宥梨沒有立刻回答,眼神掠過醫生,落在後頭江硯修身上。
他眼神躲閃,竟是一時間不敢跟薑宥梨對視。
薑宥梨臉色沉了下來,慢聲開口,“不是我自己掉進去,明明是有人......”
“宥梨!”
江硯修忽然出聲打斷薑宥梨。
轉頭感謝了醫生幾句,忙不迭地把醫生送了出去。
等到房間安靜了下來,一回頭,就對上了薑宥梨冷漠的眼睛。
“你知道的很清楚不是嗎?”
“明明是蘇皎皎放得蛇和老鼠,我差點被她活活害死,為什麼要撒謊?”
說著,她抬手就去抓一旁的手機。
“我要報警!她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下一刻,手機就被打飛了出去!
甚至因為動作打擊,薑宥梨的手臂被江硯修打得重重撞在一旁的桌子上。
痛得薑宥梨瞬間飆出一串眼淚。
江硯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看著薑宥梨痛苦的表情,想要上前安慰。
“宥梨,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手指還沒碰到薑宥梨的衣角,就被她立刻拍開。
薑宥梨抬頭看向江硯修,眼眶通紅。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
話未出口,房門就被人撞開。
薑宥梨隻覺得眼前一閃,一個人影就在她跟前撲通一聲跪下!
蘇皎皎哭得梨花帶雨。
“江太太你要怪就怪我吧!我知道你恨我討厭我,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隻要讓我給硯修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做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