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校臨時查寢,在舍友床上翻出一堆成人用品。
導員質問舍友,卻不料她顛倒黑白。
當著所有人的麵造謠,說是我故意塞到了她的床上。
“平時張月就愛發騷,還經常和男人出去過夜,這些東西都是她的!”
“從我入學起,她就一直校園霸淩我,我實在不想活了!”
舍友鬧著要跳樓,急忙被導員攔住。
“張月,你自己不自愛就算了,為什麼要汙蔑同學?”
導員為了安撫舍友,用取消保研逼我道歉。
迫不得已,我隻能低頭認錯,卻不料這一幕被有心之人直播了出去。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網暴席卷而來,我拚命解釋卻沒人相信。
我經受不住打擊從高樓一躍而下,臨死前卻聽見舍友在耳邊低語。
“賤人,誰讓你當時沒提前打電話提醒我藏好?”
“反正你也沒辦法證明東西是誰的,正好給了我造謠的機會。”
我目眥欲裂死不瞑目,而舍友卻頂替了我的保研名額。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校臨時查寢的這一天。
這一次,我在小玩具上塗滿強力膠水,還特地開通了直播。
......
“張月,已經到吃飯的點兒了,你再不去食堂就沒飯了。”
“正好幫我帶一份大盤雞回來吧,就是二樓新開窗口的那家,”
舍友田曉雪從床上半撐起身子,著急催我出門。
我漫不經心地輕掃一眼,看見她緊緊捂著的手機屏幕,善解人意地答應下來。
最近新生入學軍訓,食堂的人數倍增,又恰好新開的窗口生意火爆,要排隊至少一小時才能吃上。
但我沒有嫌麻煩,打開電腦後就慢悠悠地出了門。
隻因我知道舍友田曉雪是故意支開我,好方便她跟男人在宿舍裸聊。
上一世,田曉雪就是用這個理由將我忽悠出門,然後忘乎所以地在床上聊騷。
我正在排隊買飯,沒有及時收到學校臨時查寢的消息。
於是等我回到宿舍,看見的就是學校領導從田曉雪床上翻出一大堆“電動玩具”。
眼看數量實在太多,導員黑著臉質問田曉雪。
卻不料,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還哭著說是我故意塞到了她床上。
“張月,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東西造我的謠啊!”
“你平時孤立我,霸淩我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還要毀掉我的清白!我幹脆去死好了!”
沒說幾句,田曉雪就鬧著要從宿舍陽台翻窗跳樓,被這種陣仗嚇到的導員和學校領導紛紛安撫起她。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給田曉雪道歉。
我本不想搭上自己的名聲,所以拚命解釋。可越解釋,田曉雪就鬧得越凶。
甚至拿出刀片揚言要當場割腕證明清白。
後來導員用保研資格做威脅,不得已,我隻能攥緊拳頭,咬著牙低頭認錯。
卻不料這一幕被有心之人直播了出去,還故意掛在了學校表白牆上。
一時間,無數不懷好意之人扒出了我的信息,關於我的黃謠滿天飛。
“長得這麼漂亮,用什麼小玩具啊,來找哥哥做,保證讓你滿意。”
“嘖嘖嘖,小婊子也太騷了,這麼多花樣,玩得過來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她是專門出去賣的,用這些東西是在鍛煉床技呢!”
“真假啊?有不有約過的兄弟,知道她賣價多少錢一晚啊?”
“我!我知道!不多不少正好250塊大洋呢!哈哈哈哈!”
鋪天蓋地的網暴席卷而來,甚至有人不嫌事大,故意將我的聯係方式發布在了賣肉平台。
每日手機裏都能收到無數條騷擾短信。
“裝什麼純情女大呢?現在誰還不知道你張月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賤人!”
“老子還沒嘗過這麼水靈的大學生呢,還不趕緊過來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用了這麼多小玩具,不知道下麵爛沒爛啊?哈哈哈!”
我拚命澄清,可是根本沒人相信,就連我正常行走在學校,都會被人當麵辱罵。
“她就是那個張月?真是不自愛啊!”
“聽說她還保研了呢!誰知道是不是陪睡哪個教授換來的?”
“我看八成是!這種賤人居然還能保研?快去舉報!”
他們每個人的眼裏滿是嫌惡和憤怒,恨不得我能馬上消失。
後來,關於我的謠言不斷發酵,最終學校取消了我的保研名額。
我經受不住打擊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舍友田曉雪卻頂替了我的研究生名額,還憑借這件事的熱度成為網紅,賺得盆滿缽滿。
好在老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害過我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