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衡說:「說到底也就是怕狗,難道搬家就能好起來了嗎?」
「要是換個小區又有養狗的人怎麼辦,再搬嗎?你怎麼不去月球呢?」
他一直對晚晚怕狗這件事情頗有微詞,覺得他不怕狗,怎麼生出來的女兒會怕狗。
「一點也不像我,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會怕狗,以後長大了會有什麼用?」
「還需要吃藥,不知道我賺錢不容易嗎?」
「聽說她今天還尿褲子了,都5歲的人了,說出去我的臉都被丟光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上次我帶著她去參加領導的婚禮,本來很溫馨的,就因為看到了隻狗叫了,破壞了這氣氛,害得我升職無望!」
可我知道,問題是就是他本來無能,和女兒沒有關係。
但這件事情就是繞不過去了,說了很多年。
就連婆婆也吐槽:「死丫頭真費錢,這麼難養,要是放在解放前,那就賣掉了,哪裏還會留在家裏浪費糧食!」
我快氣死了,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轉身的時候看到房門開了,晚晚的表情想哭,明顯就是聽到了。
我趕緊過去,看到她已經哭得更加厲害,已經口吐白沫了!
醫生說過的,她不能再受驚嚇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晚晚!」
我用力抱著她,安撫著她的情緒,好一會兒才穩定了下來。
期間她問我:「為什麼爸爸不喜歡我?」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掉了下倆。
我騙她:「沒有的事,是你想多了,爸爸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可我心裏清楚他骨子裏重男輕女,所以打算和傅衡好好談談,至少不要在孩子麵前表露出來。
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我出去,沒想到居然聽到他們母子在說悄悄話。
婆婆開口:「那個丫頭怎麼沒有嚇死啊,哎呦,真是可惜了!」
我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什麼話?
關鍵是傅衡也跟著說:「就是,本來想的就是丫頭死了,那女人也會跟著瘋,到時候就可以甩開他們母女了,可惜沒成功!」
我渾身抖個不停,滿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想推門而入的時候,傅衡的電話接起來了。
他語氣甜膩地說:「親愛的你放心,這次不成功,下次再讓你媽放狗,下次一定成功!」
我倒抽了一口氣,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