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老張就是我在老年大學認識的同學。
就算我跳廣場舞認識了老頭又怎樣?就非得是結婚對象嗎?
兒子說的我在人家過夜,那就是個巧合。
放學遇上老張犯了心臟病,是我送去醫院的,第二天又是我陪他回家。
我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這就被兒子傳出來我在他家過夜了。
為了擺脫這個謠言,我基本不怎麼出門,連老年大學也不去了。
兒子下班就來我家裏磨我。
“媽,你說我小時候,為了買雙名牌球鞋,你都能下班去兼職刷盤子洗碗,現在和他一結婚全家都幸福你都做不到嗎?”
“你那點退休金也隻夠我們維持生活,孩子再多學一點特長就揭不開鍋了。”
“我這每個月的房貸都壓得我快喘不上氣了,你就算幫幫你兒子我,也得和張叔維係好關係嘛!”
我再次和他重申:“李川,我再說一次,我和你張叔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聽懂了沒。”
他鍥而不舍還繼續磨我讓我同意。
我實在生氣,放了一句狠話。
“你再念叨這件事,就把工資卡還給我。”
我把抹布摔在桌子上就進了臥室。
這句話絕對有效果,因為兒子嘴裏說的都是假話。
我的退休金給他還房貸,他沒有任何壓力,他們兩個人的工資全拿來零花。
從未給我買過一件東西,倒是親家母那邊缺什麼都是兒子來買單。
兒子走後,家裏總算清閑了幾天。
一周後我去買菜回家,見大門是打開的。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消失幾十年的前夫。
不同的是,他不再是風流倜儻的男人,而是口眼歪斜流著口水的糟老頭子。
兒子見我回來,連忙站了起來。
我捂著心臟氣得喘不上氣兒來,許久才擠出一句話。
“你把他帶來幹什麼?”
當年前夫帶著全部家當和小三跑了,對兒子不聞不問。
我好不容易熬過那段低穀,聯係他離了婚。
今天兒子竟然把這個我最恨的人帶到家裏,不爭氣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媽,帶他來呢,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我氣得直搖頭,歇斯底裏地喊著:“我哪個都不聽,你帶他給我滾。”
兒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椅子上,一副關心我的模樣。
“那就先說好消息讓你開心一下吧!”
“我爸呢,被那個死女人給甩了,錢一分也沒給他留,也算是他當初拋下咱們娘倆的報應,你聽了開心吧!”
他笑嘻嘻地像講個笑話。
“你看,就他現在這個德行和老張頭比,你選誰?是不是那個老張頭比我 爸優越多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兒子,為了能讓我妥協接受和老張結婚。
竟然把自己的親爸帶過來做比較。
我一點都不理解,兒子這個做法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圖老張有錢?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就算我真嫁給他,也不是我們該覬覦的東西啊。
我剛想問他逼我結婚的緣由。
他倒先把前夫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拖著他往門口走,但臨走丟下了一句狠話。
“媽,你自己看著辦,要不和我爸將就,要不和老張頭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