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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後退了三步,背撞上了桌子。
“......顧淮已經死了,死亡證明、火化證,我都見過的。”
他溫柔一笑:“那些是真的,但我沒有死。”
“不可能!”
“你怎麼不信呢,林晚棠?我活過來了,你不是該高興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切太荒謬了。
我覺得自己站在懸崖邊上,腳下的地在裂開。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張病曆。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記錄。
顧淮,心臟驟停,搶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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