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陸瑾年咬著牙笑的樣子讓她後背發涼。

“離婚？喬安，你是我用係統綁住的人，你想去哪兒？”

“你走不掉的。”

喬安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氣息偏偏這個動作激怒了他。

陸瑾年猛地扣緊她的後頸，低下頭，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直到血腥味瞬間在唇齒間彌漫開來。

“疼嗎？”他貼著她的唇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喬安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脊椎處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又開始蔓延，他的情緒在刻意壓低讓她承受痛苦，可她就是不開口求饒。

“求我我就鬆手。”

喬安咬著唇，依舊不說話。

陸瑾年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手機遞給她。

等喬安看清屏幕上的畫麵時她僵住了。

她母親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麵罩，胸口微微起伏。床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低頭看著什麼。

“你媽媽的情況不太好。醫生說，她需要持續吸氧。如果氧氣麵罩被拔掉......”

喬安的呼吸急促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心！”

“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麼接近我，為什麼！”

那些深夜她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裏哭到幹嘔，每一次電擊懲罰之後她咬著毛巾才能不叫出聲，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她需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去質問的衝動。

係統的規則不允許她透露任何關於任務的信息。

她不能說，說了就是違規，違規就會被強製遣返。

所以她不能說出口......

“說話。喬安，我問你話，每次都是這樣......我問你就沉默不說話。”

她的沉默讓陸瑾年的眼神一點點冷下去，他揮手：“念念，進來。”

林念念踩著高跟鞋走進來，臉上掛著甜美的笑：“阿瑾，怎麼了？”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看看，你對我是真心的嗎？那好，證明給我看，從現在開始，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林念念昂起頭：“那就跪下，舔幹淨我的鞋。”

陸瑾年一字一句地說，“跪在念念麵前，舔幹淨她的鞋。”

林念念捂嘴笑起來，眼睛裏閃著得意的光。

“喬安姐，阿瑾都這麼說了，你就......證明一下自己唄。”

“喬安，你還想要你母親的命嗎？”

林念念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碰到喬安的下巴。

喬安垂下眼睛利落的跪了下去。

林念念低頭看著她，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喲，還真跪了啊。喬安姐，你不是挺傲的嗎？平時在公司的氣勢哪兒去了？”

她撐在地上俯下身一下又一下舔著林念念的鞋尖。

她很順從，甚至表情也沒有一點波動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喬安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就那麼看著他，問:“舔幹淨了嗎？要不要再舔一遍？如果不滿意，我可以再舔一會兒。”

林念念撇撇嘴：“沒意思，”

“陸總還有吩咐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問一下，今晚需要我給你們騰地方嗎？”

陸瑾年一愣:“什麼？”

“如果需要我騰地方，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臥室給你們，我去睡客房，或者嫌動靜太大我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