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力交瘁地回到家中。
推開門,一陣飯菜香味撲麵而來。
林耀祖圍著碎花圍裙,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走出來。
“老婆回來啦?快洗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
他笑得一臉溫和。
這暴風雨前的窒息平靜,讓我不寒而栗。
我換好拖鞋,正準備開口。
“叮鈴鈴——”
客廳茶幾上的座機突然響起來。
那是市紀委組織部的專線號碼。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接聽。
但林耀祖一個箭步跨過去,搶先一步拿起了話筒。
他按下免提鍵。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桑芷同誌的家屬嗎?這裏是市紀委組織部。”
“桑芷同誌的政審已經全麵通過,請通知她下周一上午九點,帶齊相關證件來組織部報到入職。”
聽到入職兩個字的瞬間,林耀祖的麵容扭曲。
他原本溫柔的眼角劇烈抽搐,眼神變得猙獰。
“好,我知道了。”
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猛地掛斷電話。
“耀兒,怎麼了?”
婆婆從廚房衝出來,看到林耀祖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二話不說,抓起流理台上的臟抹布撲向我。
“唔!”
抹布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你這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婆婆惡狠狠地咒罵著。
我拚命掙紮,雙手胡亂揮舞。
“砰!”
我一腳踢倒了玻璃茶幾,嘩啦,玻璃碎了一地。
林耀祖冷著臉走過來,抽出腰間的皮帶。
他雙手一絞,將皮帶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前世的殘酷殺機,在這一刻重演。
“桑芷,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找死。”
林耀祖的聲音沒有溫度。
我的臉憋得通紅,視線開始模糊。
門外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砰砰砰!”
“小林啊!你們家怎麼回事?大白天的拆房子呢?”
是鄰居王大爺。
林耀祖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鬆開了皮帶。
他深吸一口氣。
“王大爺,沒事!桑芷在跟我鬧脾氣呢,不小心摔了杯子!”
“這小兩口,有話好好說,別動靜這麼大!”
王大爺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掐斷了我最後的救援希望。
林耀祖轉過頭,冷漠地看著癱倒在地的我。
他拽著我的頭發,將我往後院拖去。
命運的車輪,再次滾入死局。
婆婆找來粗麻繩和一塊石頭。
“趕緊的,趁天沒黑,把這禍害沉了!”
我被拖到枯井邊,瀕臨窒息間,無意中掃過林耀祖死死拽著我的右手。
他虎口位置,隱約露出一個青色的刺青邊緣。
那是一個殘缺的狼頭。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