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鬆開陸鳶鳶,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那是個巴掌大的布娃娃,針線粗糙,上麵紮著幾根針。
“跪下!”
謝雲馳一聲令下,幾個護衛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壓。
我膝蓋一彎,重重磕在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走到我麵前蹲下,把娃娃舉到我眼前:“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巫蠱娃娃!紮了針,下了咒,能讓那人不得安生。”
他說著,把娃娃翻過來,背麵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陸鳶鳶的名字。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是從你包裹裏搜出來的。”謝雲馳咬牙說,“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是我!”我著急地喊,“我不會針線活,怎麼可能做這種東西?”
謝雲馳愣了一下。
旁邊小翠跟著焦急地開口:“將軍明鑒,我家小姐真的不會針線活!”
陸鳶鳶淚眼婆娑地開口:“昨天晚上我散步路過這院子,就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謝雲馳眼神裏全是心疼,輕輕握住她的手。
然後他轉回頭看向我,眼神仿佛能殺人:“林知淺,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不是我!”
“那你收拾包裹做什麼?”
“我要走。”我說,“這裏沒人歡迎我。”
謝雲馳忽然笑了:“你被丞相府趕出來了沒地方去,現在還能去哪?”
“我行得正坐得直,沒做過的事打死我也不認。”我喊出來。
他冷笑一聲:“你一個未婚先孕沒名沒分住進我府裏的女人,也配說這話?”
我愣住了,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
“今天你不承認,我就打到你承認!”謝雲馳說著,示意護衛拿來木棍,一棍子打下來,砸在我的肩膀上。
我咬住牙沒喊出聲,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小翠見狀,忽然喊起來:“將軍,是我做的!”
謝雲馳皺眉看向小翠。
她指著他手裏的東西,喊道:“那娃娃是我做的,跟小姐沒關係。”
“你從來沒碰過針線,怎麼可能做那個!”我掙紮著想站起來,被護衛死死按住。
“夠了!”謝雲馳一聲厲喝打斷了我們,“主仆情深演得挺好!”
陸鳶鳶走過來,抬起淚眼看我:“姐姐,我不怪你。你別生雲馳哥哥的氣,他也是心疼我。”
“陸鳶鳶,這個娃娃是你自己做的吧?”我瞪著她。
陸鳶鳶臉色變了變:“姐姐,你說什麼,我怎麼會自己詛咒自己?”
“閉嘴!”謝雲馳打斷我們,轉頭看向小翠,“你既然認了,那就按規矩辦。”
兩個護衛架起小翠到院子中間,按著跪在地上。
“放開她!”我大喊,“跟她沒關係!”
身後的護衛按著我,我動不了,小翠苦笑著對我搖搖頭。
謝雲馳一揮手,護衛立刻舉起木棍,毫不猶豫地打在小翠的身上。
小翠悶哼一聲撲倒在地上,嘴裏湧出血來。
“謝雲馳,我求你別打了!”我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那根木棍一下又一下,卻沒有絲毫停歇。
小翠趴在地上,一開始還會掙紮,後來就不動了。
謝雲馳揮揮手手:“拖出去扔了。”
兩個護衛走上去,拖起小翠往外走。
“小翠!”
我伸出手,但院門卻關上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陸鳶鳶的聲音響起來:“姐姐,你別太難過了。下人犯錯,就該受罰。”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來抬手給她一巴掌。
陸鳶鳶踉蹌兩步,摔在地上,哭喊道:“姐姐,你為什麼要打我?”
謝雲馳衝過去把她扶起來,眼神冷下來,厲嗬一聲:“來人!把她關柴房去,誰也不準給她送吃的!”
護衛拖起我,直接扔去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