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還能撐很久。
我以為我還有時間,去南極再看一次極光,去和林嶼川補一場婚禮,去好好當教授和師母的女兒。
可病來如山倒。
從民政局回來不到兩個月,我就徹底撐不住了。
化療再也無法壓製瘋狂擴散的癌細胞。
我的身體像一棟被白蟻蛀空的老房子,從裏到外,一點點垮塌。
最後的日子裏,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
偶爾醒來,看見的永遠是林嶼川熬紅的眼睛,和師母偷偷抹淚的背影。
教授的話越來越少,他每天坐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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