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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像一根針，輕輕紮進了她偽裝了幾十年的膿瘡裏。

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媽隻是用那雙怨毒的、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抖得像落葉。

半晌，她笑了。

那笑聲幹澀、尖利。

刺得人耳膜生疼。

“現在，你滿意了？”

她猛地抬起手，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陡然拔高。

“你把這個家的遮羞布扯下來，讓所有人都來看我們家的笑話，你滿意了？”

“趙雅英，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這個家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