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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個信封，很輕，又很重。

離開院長辦公室時，走廊盡頭傳來淩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滿臉油汗的中年男人攙扶著一個哭得快暈厥的老婦人——

是我那從未謀麵的“二舅”和“三姑”。

他們衝到我麵前，二舅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林招娣！你媽被抓了，知夏吐血了，你現在滿意了？！

你趕緊去跟警察說那是誤會！

再去給知夏做手術！

不然我們老林家饒不了你！”

三姑則直接跪下來抱住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