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書房內,龍涎香繚繞。
當今皇上年過半百,雖然保養得宜,但眉宇間難掩疲態。
他膝下子嗣單薄,除了太子,隻有幾個不成器的皇子。
這也是太子妃敢如此囂張的資本。
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行了一個大禮。
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筆,打量著我。
“楚凝,朕聽說,你這幾日在東宮鬧得很凶?”
我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卻異常清脆。
“回皇上,並非楚凝生事,而是太子妃欺人太甚。”
我將太子妃如何折磨沈清如,如何動用私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皇上的眉頭越皺越緊。
“太子妃當真如此跋扈?”
“楚凝不敢撒謊,沈側妃身上的傷痕便是鐵證。”
皇上冷哼一聲:“仗著懷了身孕,就敢如此放肆,太子也是個糊塗的!”
我趁機膝行兩步,仰起頭看著皇上。
“皇上,太子妃口口聲聲說自己懷的是皇太孫,是大淵朝的希望,甚至不把皇上放在眼裏。”
“她說,隻要生下皇太孫,這天下早晚是太子的。”
這番添油加醋的話,精準地踩在了皇上的痛點上。
自古帝王最多疑,最忌諱的就是太子結黨營私、盼著老皇帝早死。
皇上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她真這麼說?”
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楚凝願以性命擔保。”
皇上沉默良久,突然歎了口氣。
“朕老了,這江山,終究是要交出去的。”
我心中一動,知道機會來了。
係統特權悄然發動。
我抬起頭,目光盈盈地看著皇上,聲音輕柔婉轉。
“皇上正值壯年,何出此言?大淵朝在皇上的治理下海晏河清,皇上定能萬壽。”
皇上看著我,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東宮。
我被留在了禦書房的暖閣裏。
紅燭搖曳,帳暖春宵。
係統的“頂級好孕”特權在這一刻發揮了極致的作用。
第二天清晨,我被封為凝妃的聖旨就傳遍了後宮。
整個皇宮都炸開了鍋。
一個不受寵的異國質女,一夜之間成了正二品的妃位。
太子和太子妃接到消息時,據說打碎了一整套上好的汝窯茶具。
我搬出了東宮,住進了華麗的長春宮。
第一件事,就是向皇上討要了沈清如。
“皇上,臣妾在東宮時,多虧了沈側妃照顧,臣妾想讓她來長春宮陪陪臣妾。”
皇上如今對我寵愛有加,自然無不應允。
沈清如被接出東宮的那天,太子妃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楚凝!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以為爬上父皇的床就能騎到我頭上了?”
我坐在步輦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燦爛。
“太子妃慎言,按輩分,你現在應該叫我一聲母妃。”
太子妃被我那句“母妃”氣得動了胎氣,連夜請了太醫。
太醫診脈後,戰戰兢兢地稟報,說太子妃懷的是五胞胎。
這個消息一出,前朝後宮再次震動。
五胞胎,這在整個大淵朝的曆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