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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準時打卡上班。

沒過幾分鐘，程沐霖衝進了財務總監辦公室。

“崔柔人呢？！”

財務部的人麵麵相覷。

“崔總監還沒來。”

程沐霖臉色鐵青，掏出手機撥打崔柔的號碼。

“嘟......嘟......”

無人接聽。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掛斷，重撥。

依然無人接聽。

我扯了扯嘴角，昨天我看過崔柔的朋友圈。

她在夜店玩的很嗨，淩晨三點還沒睡，估計現在還沒起床。

“該死！這個節骨眼上人跑哪去了！”

程沐霖急得在走廊裏來回踱步，拿著手機不斷重複撥號。

十點整，電話終於通了。

崔柔聲音慵懶：“喂......誰啊......”

“崔柔！有個文件急著落印，你把公章放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傳來崔柔顫抖的聲音。

“什？什麼？”

程沐霖壓抑著怒火，

“我問你公章放在哪！”

“公、公章......我拿回家了。”

崔柔支支吾吾，

“我怕放在辦公室不安全。”

“馬上帶到公司來！特殊資格證急著蓋章，十一點必須上傳！”

“啊？可是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個假行不行......”

崔柔的聲音越發虛弱。

程沐霖火氣上頭，

“你在家是吧？我現在親自開車過去拿。”

“不不不！”

崔柔的聲音有些慌亂。

“不用了程總，我......我馬上帶過去，半小時就到！”

“快點！”

程沐霖掛斷電話，焦急地走來走去。

半小時後，崔柔一路小跑衝了出來。

她今天沒化妝，頭發淩亂地紮在腦後，眼底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程沐霖早就在電梯口等著了，手裏拿著那份需要蓋章的文件。

“怎麼才來！還有二十分鐘！”

程沐霖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往旁邊的會議桌走。

“把公章拿出來。”

他把文件鋪平，手伸向崔柔。

崔柔渾身一抖，往後退了一步，緊緊抱住手裏的包。

“程總......我是財務總監，蓋章得我親自來......”

程沐霖眉頭緊皺。

“行，你蓋。快點弄，小張在電腦前等著掃描呢！”

崔柔拿著文件，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過來一會兒，她拿著文件出來。

程沐霖看著文件，眉頭緊皺。

白紙上，隻有半個紅色圓戳。

正中間的公司名稱，完全看不清任何筆畫。

整張紙上，隻有模糊的紅色印子。

“你這是蓋的什麼東西？”

程沐霖盯著崔柔。

“印泥沒水了嗎？拿出來，我親自蓋！”

“不......不用了程總......”

崔柔臉色慘白，汗水從額頭滑落，

“可能是我沒按緊，我去重新蓋......”

她轉身就想跑。

“站住！”

程沐霖一把拽住她。

“時間來不及了！”

“把公章給我！我來蓋章！”

“不用了！我來就行！”

崔柔尖叫出聲，緊緊護著手裏的包。

程沐霖徹底火了，他畢竟是個成年男人，猛地用力一扯。

手提包的拉鏈不堪重負，直接崩開。

包裏的東西也散落出來。

下一秒，辦公室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