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牙關，聲冷如冰：“我說過了，我不認識你們，既然你們的媽媽不要你們了，就別再強求。有些錯，一旦犯了，就沒有被原諒的可能，全當是一種成長吧。”
“不是的！”周月哭喊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破舊的布偶，“媽媽你看，這是你給我做的小兔子，你說它叫月亮，隻要晚上我跟它說話，你就會聽見，會到夢裏陪著我......”
周陽也拿出一張褶皺的畫紙，上麵畫著一家四口手拉手的圖畫：“媽媽，你看，這是你畫的，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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