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聲音結巴的回答我,說什麼也沒聽到。
如果這狗和她沒關係,她萬萬不可能是這種反應。
我光著腳走到她身邊,手電筒放在下巴上,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像——是狗叫呢——”
“啊——!!!”婆婆轉過身回頭,就看到蒼白著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冷笑一聲,慢悠悠的回到廚房,推開電閘。
婆婆驚魂未定的爬起來,看著我的眼神多了絲不耐和狠厲。
我回到房間反鎖好門,開始想那些不注意的細節。
突然消失的狗。
反常的婆婆。
以及......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我卻打了個寒顫。
老公濕漉漉的走到我身邊,一臉疑惑的問我怎麼回事。
我推開他,徑直朝著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的冷藏室,取出那盆肉,在婆婆的尖叫聲中,把湯都倒在了下水道裏。
婆婆在身後拍著大腿:“快攔著點你媳婦,她瘋了,瘋了!”
看見婆婆的反應,我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老公剛要抱住我,我抄起旁邊的菜刀,他步步後退。
“從現在開始,你們都離我遠點。”
這骨架的大小,和四肢的結構,絕對不可能是兔子。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兔子呢?
我越看心越涼,翻找一通過後,終於找到了腿骨。
上麵的梅花印清清楚楚,就像是一記悶拳,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小時候鄰居家的小孩淘氣,拿著梅花形狀的烙鐵在院子裏跑。
那塊烙鐵脫離了爐鉤,在空中拋了個弧線,直挺挺的奔我而來。花花擋在我麵前,烙鐵崩到它腿上,因此就留下了個梅花記號。
現在這個梅花記號,就這樣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這,居然真的是花花...
見我一動不動的站著,張浩在身後開口:“老婆,你別亂想,先把手中的刀放下......”
我拿起腿骨,舉在她們麵前,厲聲質問這是什麼。
“媽也是擔心養狗會影響胎兒發育,所以就燉了給你補身子——”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浩,他怎麼會說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話!
換句話說,他早就知道他媽燉了我的狗了?
婆婆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著胸,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個狗嗎?燉了又怎麼樣?你平時吃啥吐啥,我孫子一點營養都沒有!”
“要怪也是怪你身子不爭氣,要不然狗會死嗎!”
一股火氣湧上頭頂,我轉頭看向張浩,他也無語的看著我。
仿佛我才是那個不懂事的罪人。
她們為了一己私欲,殺了我的狗,還要我感恩戴德!
憑什麼?
“行,不是為了孩子嗎?那我就讓你孫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婆婆眼睛瞪得溜圓,問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天一亮我就去醫院,做流產手術!
“你敢!”張浩怒不可遏的指著我,“你要是敢去流產,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嗬,拿離婚威脅我,我就害怕了?
我淬了口吐沫,吐到她們麵前,冷笑著說道:“好啊,到時候誰不離婚誰孫子。”
張浩衝過來,被我推到一旁。
他手高高抬起,掄圓了胳膊,耳光扇在我臉上。
“小題大做!神經病!真是給你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