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吱呀——”
冬竹推開破舊的柴房門,迎麵而來的灰塵撲了我一臉。
我捂著鼻子強壓著喉嚨的癢意,幾乎是膽戰心驚的踏進柴房。
又破又舊又黑還漏風的柴房裏,聲聲破碎的抽泣聲從角落裏傳來。
我順著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躺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身子,像隻失了母貓庇護的小貓,隻能自己抱緊自己取暖,可憐極了。
我趕忙走過去,脫下了身上的狐裘鬥篷,給女主蓋上。
“阿......娘......我好想你......”
“阿娘......”
我彎腰抱住女主,入手卻隻有一副瘦骨嶙峋的骨頭。
明明跟原主一樣大的年紀,我卻可以把她輕鬆的抱起來。
“小姐!你......”
我抱著女主轉身離開柴房,聲音裏夾雜著幾分冷,“去請大夫。”
這麼一大家子人,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個小孩子在柴房裏燒著而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呢?
還沒有人性?!
我罵完才想起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原主......
晦氣!
我把女主抱回了原主的院子。
奢華寬敞的庭院,是丞相嫡女的住處,而這一切本該是屬於女主的。
大夫診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明顯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神色。
我笑了笑,溫和道:“我妹妹如何了?還請大夫告知。”
大夫鬆了口氣的模樣,“令妹是被凍發熱了,再加上憂慮過度,這才一直高熱不行。”
“不過不用擔心,我開副藥,小姐讓令妹服下,再精細養幾日便可痊愈了。”
我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女主雖說是半年後落水才重生,但按照重生文的設定,瀕死之時最容易引起重生。
簡而言之,我還沒洗白,女主你再等等,別回來!
我讓冬竹把大夫送出去,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在床榻旁坐了下來。
床上,女主小小一隻,睡得很安穩。
我把原主搶來的簪子放在了枕頭旁邊,等女主醒來第一眼便可以看見。
唔......洗白之路,任重而道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