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進行了八個小時。
商慈坐在手術室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她的手上還有他的血，已經幹了，變成暗紅色的，嵌在指甲縫裏，怎麼擦都擦不掉。她沒有去洗，就那樣坐著，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手術室門上那盞紅燈。
陳敘趕來了。
他跑得滿頭是汗，風衣的扣子扣錯了，領帶歪在一邊。他看見商慈，在她旁邊坐下來。
“商小姐，靳總他……真的很愛您。”
“我跟了靳總五年。我從來沒見他哭過。但您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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