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的青梅施展邪術,練習雜技的所有代價都會轉移到我的身上。
她因神乎其技的表演被稱為雜技新星,而我卻因為脊柱斷裂進了醫院。
我乞求團長男友開除她,他卻怒斥我:
“你不就是嫉妒自己的粉絲被她吸引走了?還練習雜技的所有代價到你身上,有這時間你不如回去好好練習技術!”
之後,她表演火焰鋼絲,我全身重度燒傷,身上沒一塊好肉。
可檢測報告卻說,我沒有任何問題。
自那以後,趙曉芸開始表演各種危險行為。
甚至為了得到首富的青睞,當場直播進行斷頭台表演。
鍘刀劈下去的那一刻,我在觀眾席上暴斃而亡,含恨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青梅開始表演的時候。
這一次我搶先奪過了花瓶。
“這次我先來表演。”
1.
舞台上趙曉芸開始舒展筋骨,麵前是一個半人高的花瓶。
隨著她的動作,我渾身傳來劇痛,甚至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明明我好好待在一旁什麼都沒做,但是縮骨的疼痛卻出現在了我身上。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趙曉芸已經進入了瓶口直徑不到二十厘米的花瓶裏。
胯骨像是被卡車碾碎,讓我忍不住冷汗直流。
男友許哲在一旁誇讚道:
“不愧是我們的雜技新星,這麼高難度的縮骨功,第一次表演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這可比某些練了幾十年的人,卻嫉妒人小姑娘,甚至造謠的的人強多了。”
說完,他斜著看我一眼,目光不屑。
可我卻顧不得反駁,強忍著疼痛衝上台想要將趙曉芸拉下來。
許哲卻拉著我,把我往後台推:
“你又想幹嘛?這可是芸芸的首秀表演,你給我老實點,別惹事。”
“要是影響到了她發揮,我跟你沒完!”
上一世,許哲開著個快倒閉的馬戲團,是我的加入才讓他東山再起。
他的小青梅趙曉芸見許哲有錢了,立馬就加入了馬戲團,卻啥也不幹白拿工資。
我對此頗有怨言,許哲卻不耐煩:
“她一個月能拿幾個錢,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又沒讓你開工資。”
之後趙曉芸見我在網上的名氣那麼大,也想上台表演。
我提醒她自己練了幾十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沒有經驗的新人容易出問題,她卻充耳不聞。
後來每次隻要她進行表演,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不適的反應。
她進行水下閉氣,我在後台因為嗆水差點窒息。
她玩人體大炮的時,我被砸的顱內出血。
可每次的檢測報告卻都說我無比健康。
我跟許哲說了這些怪事之後,他反倒怪我疑神疑鬼。
“你不就是見不得芸芸賺錢?人家又不是要搶你飯碗,嫉妒心別這麼重。”
後來,我從鬼門關走了無數遭。
最後趙曉芸為了拿到首富懸賞的八千萬獎金,用首富提供的鍘刀進行斷頭台表演。
我在觀眾席上,當場暴斃而亡。
而趙曉芸卻拿到了八千萬獎金,聲名遠揚。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
阻止悲劇再次發生。
2.
我一把甩開許哲的手,衝過去拿錘子砸碎了花瓶。
“縮骨功對你身體的損傷太大了,還是我來表演吧。”
我話落,趙曉芸臉上果然閃過錯愕。
“師姐,你在開什麼玩笑?”
“就算你擔心我表演影響身體,也不必這樣吧”
我沒有理會,隻是舉起話筒:
“大家好,我是向曼。”
聽到我的名字後,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場地。
我是家喻戶曉的雜技大師,我的表演顯然比趙曉芸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有意思。
趙曉芸臉色黑如鍋底,卻也隻能不服輸的下場。
“師姐,你這麼針對我,小心遭報應。”
我沒理會,我這樣做,是想試試她會不會有反應。
有反應的話那就證明這個傷害轉移是互相的。
第二個原因則是,我不去趙曉芸也要表演,我不想被折磨。
工作人員重新拿出一個花瓶出來。
我注意著趙曉芸的表情,開始內縮。
趙曉芸神色平靜。
我有些疑惑,難道是力度太小了。
於是我開始扭曲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誇張地彎折起來,甚至超過我自己能承受的極限。
據我所知,趙曉芸有嚴重的腰肌勞損,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受不了。
可她卻隻是認真地看著我表演,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我愣神的時候,趙曉芸趁機開口:
“師姐,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首秀機會,求求你你還是讓我來吧。”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你在雜技屆的地位的。”
她說著就要表演更加危險的動作。
我皺眉,抬手製止住她:
“不是我不想讓你表演,隻是你年紀還小,縮骨功要是將你的身體弄壞了,以後半輩子都要在床上度過了,這次就讓我替你。”
我從旁邊道具框裏拿出幾個碗遞給她。
“你一會兒表演一下頂碗這種低難度的表演就行了,危險性低。”
趙曉芸氣得直跺腳,轉頭朝許哲使眼色。
可許哲權當沒看見,他眼裏隻有此刻觀眾席上大家火熱的氛圍。
人氣上來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我餘光觀察著趙曉芸,開始縮骨將自己往花瓶裏塞。
這個功法我練了二十年,早已經爐火純青。
但是她選的瓶徑太小,我的肌肉難免還是會有疼痛。
我的額頭不由得沁出冷汗。
可是直到我將整個身體塞進瓶子裏麵。
趙曉芸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坐在一旁拿著手絹慢悠悠轉著,和許哲聊著天,時不時被逗得大笑出聲。
顯然,我的不適不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我的心涼了半截。
台下響起激烈的鼓掌聲。
我將自己從瓶子裏解放出來,就跟觀眾道了別。
臨走之前,我聽到趙曉芸委屈地跟許哲哭訴。
“師姐這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第一次首秀,她非得跟我搶這風頭幹什麼?我是哪裏得罪她了嗎?”
許哲看著好評如潮的觀眾,笑得合不攏嘴,哪有心情管她。
隨便應和了兩句就跟著離開了。
3.
回到自己住的房間裏,我拿出膏藥開始往身上貼。
這次唯一能證明的就是,我是被動挨打的那一方。
若是我不能解決,便會落得跟前世一樣的下場。
實在沒有任何頭緒,我隻好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可是洗著洗著,渾身傳來被火焰灼燒的劇痛.
察覺到了不對,我強撐著去打開窗戶。
就見樓下的訓練場地裏燃起了熊熊大火,趙曉芸在表演火焰上走鋼絲。
就在這時,她一個沒站穩,從鋼絲上摔了下去。
皮膚傳來尖銳的刺痛,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我忍痛下樓去找她。
趙曉芸看到我,眼中閃過幸災樂禍:
“哎呀師姐,是你說讓我磨練磨練,這不,我大半夜還在辛苦訓練呢。”
“你來了正好,要不要看看我的訓練成果?”
我怒道: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你受到的疼痛會轉移到我身上?”
趙曉芸沒說話,直接將手伸進了大火裏麵。
我尖叫出聲,猛地上去將她撲倒在地,從懷裏掏出刀壓住她的脖子:
“你說不說!”
下一秒,我被一股大力掀翻。
許哲將我的刀踩在地上,吼道:
“你他媽瘋了?”
他直接開了直播:
“你說的芸芸能傷害轉移,你當著這麼多觀眾麵前說啊!這麼多人總不能冤枉你!”
直播間迅速湧進了一大批人,不斷刷著屏問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趙曉芸直接跳進了火裏。
我痛不欲生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整個人的皮肉仿佛都被燒焦了,身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許哲冷笑一聲:“裝什麼?身上明明一點傷也沒有。”
趙曉芸毫發無損地從火中走了出來,而我狼狽不堪地在地上尖叫打滾。
直播間人數暴漲,不斷有辱罵嘲諷的評論滾動著。
“人家從火堆裏走出來一點事都沒有,你這個外麵看戲的演起來了。”
“傷害轉移那也得有傷害才能轉移吧,你快別裝了。”
“太搞笑了,你們聯合起來故意博眼球吸引流量的吧。”
“她可是雜技大師啊,博眼球的可能性不大,我感覺腦子真的出問題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瞥到這句話,許哲一愣。
他思索了一番:
“這樣倒還真像得了精神病的。”
4.
這句話讓我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一旦被送到精神病院,那我就真的得在精神病院等死了。
我強撐著站了起來,牙齒咬住舌尖強迫自己忍痛。
“我她大半夜訓練影響到我了,嚇唬嚇唬她而已。”
許哲瞪了我一眼:
“下次你再裝,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強撐著在路邊打了一輛車。
在醫院清醒過來後。
之前的醫生不滿道:
“你也不小了,怎麼老是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可是檢查出來我的表皮完全沒有燒傷的痕跡,皮下卻全都潰爛了。
我有苦難言,好在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
趙曉芸並沒有作妖。
可就在我出院回到家的那天。
喉嚨忽然傳來被劃傷的疼痛。
這時候,手機忽然傳來視頻邀請。
趙曉芸在裏麵拿著小刀往喉嚨裏吞,挑釁道:
“師姐,你看我新學了一項技能,學的怎麼樣?”
“許哲說隻要我練好,馬上就給我開專場表演,我一定會刻苦訓練,不辜負許哲對我的期望。”
喉嚨上溢出血腥味,我恨不得透過屏幕將她那張臉撕碎。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旁邊的膏藥,思緒突然貫通。
我心跳加速,真相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此時喉嚨裏的劇痛都無法影響到我。
我掛斷電話,內心陡然平靜了下來。
我笑了又哭。
我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
趙曉芸開始和許哲開著大車去各地巡演。
因為她絕對真實的表演,在網絡上迅速打響了名氣。
不少打假博主來挑戰她,回去都說她玩的全都是真的。
因為絕對真實,吸引了不少獵奇的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很快就引起了首富的注意。
首富直接下注。
如果她能用首富特製的鍘刀進行斷頭台表演,就給八千萬賞金。
趙曉芸立馬就答應下來。
上一次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死無全屍。
這次我直接拒絕了去觀賽,而是買了去馬爾代夫的票。
舒舒服服地在海邊曬太陽。
很快就到了表演那天,馬戲團座無虛席。
工作人員將巨大的鍘刀推了上來。
趙曉芸將頭發絲放在上麵,頭發當即就斷成兩截。
氣氛頓時熱烈起來,甚至有人開了直播。
底下人開始起哄,不斷催促著她把頭伸進去。
趙曉芸安撫大家:
“大家別急,我們現在還需要測試道具的鋒利度,精彩的總是留在最後的。”
緊接著,她又用西瓜,石頭等一係列道具放到鍘刀上,均被削成兩半。
她露出一個盡在掌控的表情,隨後將自己的手指伸了上去。
刀鋒瞬間在她手指上劃過一條血線。
她猛地縮回手,原本遊刃有餘的表情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慌亂。
觀眾被她的反應嚇得一愣:
“什麼情況?是害怕了嗎?”
“還雜技新星呢?手上破個口子都反應這麼大,之前的打假博主收錢了吧。”
麵對眾人的討伐,趙曉芸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許哲催促道:“快啊,磨蹭什麼!”
趙曉芸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頭放在鍘刀上。
她鼓起眼睛盯著頭頂上反光的巨大鍘刀,身軀劇烈地發著抖。
就在鍘刀猛地劈下來的時候,她突然反應過來踉蹌著幾步後退,跌倒在地上。
黃色液體順著她的褲管留了下來,一股腥臭襲來。
她驚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整個人靈魂出竅。
我看著這場好戲,笑得直拍大腿。
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許哲的電話:
“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我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勾起一抹笑: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