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京圈都知道,我那老公愛我入骨,將我寵上了天。
隻有我知道,我的日子是有多麼不好過。
每天看他變著花樣和其他女人玩鬧。
甚至還迷上了一個有公主病的孤女。
孤女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整天強迫我玩,她是公主我是奴隸的遊戲。
她不僅將我的豪華大床房,名牌包包衣服首飾據為己有。
肆無忌憚讓我給她洗內衣內褲。
給她端茶倒水。
每月隻給我50塊的工資。
甚至還要求我每天要陪她的寵物龜睡覺。
哪怕是時間差一分鐘,我接到奶奶病危電話的時候。
她也不依不饒。
我好著脾氣向她解釋。
“我奶奶現在腦梗病發,我得趕去看她,等回來陪你的烏龜好不好。”
可她卻嘴角一撇,堵著嘴抱怨。
“不行,你走了,我的龜龜睡不著怎麼辦?”
“再說,你奶奶那麼生龍活虎肯定沒事,我的龜龜要是不陪著,可是會抑鬱自殺的。”
我氣得看向江陳柏。“你就不管管她?”
卻換來他一臉的淡漠。
“甜甜可是公主,誰也不能違背她的話,就算是我也不行。”
我強忍嗓中的酸澀。
突然意識到愛了我7年的男人,腦子也有病。
既然這樣,我這個豪門太太不當也罷。
1
門口的保安攔著不讓我出去。
我急得雙腿發抖,近乎卑微的拉著沈清甜的手向她求情。
“甜甜,等看完奶奶後我一定回來陪你的烏龜睡覺好不好?”
“對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手鏈嗎,它現在是你的了,我隻求你讓我去看看奶奶。”
我剛將手腕上的玉鐲摘下來給她,卻被她一臉嫌棄的摔到地上。
“江哥哥給我買了成色比這更好的,誰還稀罕你的破手鐲。”
奶奶送的手鐲砸到地上,玻璃碎裂聲刺痛了我的耳朵。
我攤到地上捧著摔成三截的手鐲,突然感覺有些無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清甜詫異的捂著嘴。
“不就是個手鐲嘛哭什麼,姐姐若是不待見我就直說。”
說完她便對旁邊的嘟了嘟嘴。
“江哥哥,看來姐姐是不待見我啊,也不聽我的話,要不我還是走吧,就不留著礙你們的眼了。”
“瞎說什麼胡話。”
江陳柏貼心給她理了理亂掉的碎發,耐心地哄著。
“我的小公主,有我在,她怎敢不聽你的。”
他緩緩蹲下身,輕柔的拭去我臉上的淚珠,聲音淡的沒有感情。
“曦曦別哭了,你這幅樣子很難看。”
奶奶的性命還在他們手裏,我隻能死死著唇瓣,拚命抑製那不聽話的淚水。
“陳柏,奶奶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就放我出去看一眼好不好。”
江陳柏微愣,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忍和愧疚。
他朝沈清甜試探開口。
“甜甜,要不就讓她出去行不行,烏龜我幫你看著。”
話落,沈清甜就甩開他的手,語調中帶著不服氣。
“是可能又不是真死了,幹嘛這樣小題大做啊。”
“再說,當初是你說會將我寵成小公主,所有人都會聽我的。”
“可如今你為了這件小事就要毀約,既然如此我還不如離開,哪怕是餓死在街頭也不用你管。”
江陳柏無奈的歎了口氣,將她抱在懷裏輕哄著。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都聽你的行不行,不要在說餓死街頭的這種話了。”
沈清甜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服服帖帖,舒適地躺在他的懷裏。
而他眼底不加掩飾的愛意,卻刺痛了我的眼。
當初他剛把沈清甜帶進來時,他眼底也全是對我的愛意。
他說,這小姑娘是個孤兒,想要資助他。
我知道他心善,便答應了這件事。
直到後來,小姑娘露出原型讓我當她奴隸,他拗不過,隻能妥協,愧疚的不停給我道歉。
而現在,他卻縱容小姑娘的囂張跋扈,將我這個正牌妻子的臉麵踩到腳底。
而他的愛意,似乎也轉移到她的身上。
察覺到沈清甜投來的挑釁的視線,我突然有些無力,啞著嗓子道。
“江陳柏,我們離婚吧。”
隻要離了婚,這糟糕的日子也就可以結束了。
氣氛低至冰點,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冷靜
2
江陳柏愣了愣,隨即對我皺了皺眉。
“穆曦,你又在胡鬧什麼,你以為這婚是你想離就離的嗎?”
“你不要忘了,當初要不是你父母救了我的命,你也得不來這豪門太太的位置。”
我微怔,這句話像一把奪命鉤,強製將我拽入回憶。
我的父母是他的老師。
當初學校突然起火,父母將他拚命推出,自己卻葬入火海。
而他們留下的遺願,是讓他護我一輩子。
聽著我歇斯底裏的哭喊聲,他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裏。
“曦曦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可江陳柏,現在欺負我最深的人,也是你啊。
似乎察覺到我有些異常,他輕輕揉了我一下頭發,聲音破天荒的溫柔。
“放心,我不會讓你奶奶出事,以後別在提離婚的事了,我會傷心的。”
我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他不是傷心,隻是怕小公主失去我這個聽話的奴隸而已。
想到奶奶,我猛地推了他一把,打算硬闖。
下一秒,我被人踹到地上,手腕的劇痛侵襲全身。
小姑娘終於逮住我一點錯誤,一臉得意道。
“違抗主人,罪加一等,今晚就罰你哪都不能去吧。”
看著她趾高氣昂的模樣,我再也忍不住甩了她一掌。
“你有什麼資格使喚我,我奶奶要是出了意外你賠的起嗎?”
少女捂著臉喊疼,緊接著我被人拽著頭發,狠狠的砸到牆上。
頓時,眼冒金星。
江陳柏臉色陰沉。
“來人,將太太關進儲物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開。”
一群人像是拖著垃圾將我丟了進去,任我拚命呼喊也沒人理會。
我絕望靠在牆上,想起奶奶蒼白的麵容,泣不成聲。
半夜我聽見敲門聲,我立馬看向外麵的管家。
“我能出去了嗎?
管家愣了愣,送來一碗冷掉的麵。
“對不起夫人,先生沒有說過。”
“這是我的飯,您要不先點點肚子吧,有點簡單,夫人不要嫌棄。”
我指尖發冷,接過他手裏的麵。
看著碗裏的肉,我心中諷刺至極。
自從陪著她玩主仆遊戲後,她便每天隻給我吃白米飯和水。
而她卻吃著我的燕窩,去米其林吃大餐。
真是好笑,誰會知道,尊貴的豪門太太,私底下卻是伺候人的奴隸,
煎熬的等了一晚,江陳柏終於鬆了口,將我放了出來,我一路狂奔到醫院。
看到奶奶憔悴的麵容時,我愧疚的落了淚。
主治醫生看到我後,歎了口氣。
“你奶奶現在的情況不太好,需要趕緊做手術。”
我疑惑道“好,那就趕緊做吧。”
3
醫生猶豫開口,
“剛才你家裏的人打過電話,說要斷了你奶奶的醫療費,還要求將你奶奶送到最便宜的病房,那裏窗紗透風,我怕長時間後,你奶奶身體受不住。”
我心中猛地一震,震驚的睜大了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我真沒想到江陳柏為了陪她玩那所謂的主仆遊戲,竟然擅自取消了奶奶的手術費。
奶奶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異常,她拽著我的手,輕聲道。
“算了,不要為了我他生氣了。”
我握著她的手,拚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奶奶,不行,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我不能放棄你。”
我馬不停蹄的跑回家時,江陳柏正在陪沈清甜布置她的房間。
小到大牌香薰,大到紫檀紅木長椅。
想到奶奶要住的那隨時塌陷的病床,能透風的破窗,我發瘋的衝他質問。
“江陳柏,你為什麼要停了我奶奶的手術費和療養費。”
江陳柏一臉詫異。
“我什麼時候停了她的手術費和療養費。”
“是我停的”
沈清甜舒服的躺在豪華大床上,隨意道。
“姐姐,您每月的工資隻有100元,承擔不起高價的手術費和療養費,您要是想掙多點,就好好的伺候我。”
我氣得心臟疼,不可置信的看向江陳柏。
“你還要放任她胡鬧嗎?”
江陳柏皺了皺眉,看向沈清甜。
“甜甜,是不是有些胡鬧了。”
沈清甜立馬起身,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我胡鬧,我怎麼胡鬧了。”
“是你當初說的會讓我過一把公主的癮,讓所有人當我奴隸。”
“如今姐姐一句話,就壞了我給她定的規矩,這讓我怎麼立威啊,這樣我還不如走了呢”
江陳柏迅速將她摟入懷中哄著。
“好好好小公主,我錯了行不行,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管你了。”
我愣愣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撕心裂肺。
之前將我愛入骨的男人,如今卻為了她把我和奶奶肆意踐踏。
看著房間裏那精致的玻璃小台燈,我發了狠的朝地上摔去。
飛濺的玻璃碎片割傷了她的臉,而我卻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江陳柏力氣很大,他將我扇到地上,額頭砸出了血,他卻一眼都沒看我。
小心翼翼的給她貼上創口貼後,才冷眼看我。
“我都說過了,你沒資格傷她。”
看著他眼底的厭惡,我心臟疼的喘不過來氣。
沈清甜不解氣的將我忘外麵拽。
“你不是想要錢嗎,那我就給你這個賺錢的機會。.”
她派人把我扔到後備箱,把我帶到了高級會所。
看見我蒼白的臉色,她一臉諷刺的笑。
“嫌我給你的工資少啊,你隻要在這陪酒,一晚上就能賺很多呢。”
4
想著奶奶的手術費,我隻能忍著屈辱。
不能喝酒的我被人灌的快要昏厥,還強製讓我跪下給人舔鞋。
肆意的嘲諷聲的話從頭頂傳來。
“呦,這不是京圈太子的夫人嗎,怎麼淪落到給人陪酒了。”
“還不是得罪了他的寶貝嗎,聽說太子爺一擲千金,為了他那個小寶貝花了10億創立養老基金會,可這是寵愛啊。”
那些尖銳的字眼如同鋒利的刀片,活生生紮進了我的心臟。
他可以毫不猶豫花10億討好他的寶貝,卻連我奶奶的手術費都舍不得給。
真是愛慘了他啊。
我麻木的在眾人麵前輪流敬酒,可無論怎麼努力,卻也湊不夠10萬。
我絕望的跪在地上,就被人輕輕挑起了下巴。
沈清甜蹲下身子,笑的非常肆意。
“喲,還沒賺夠啊,真是沒用。”
“算了算了,我給你看個禮物,你保準會喜歡。”
她遞給我一個黑色塑料袋子,灰沉沉的,令人感到壓抑。
看著那裏麵類似人體器官的東西,我心裏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怔怔問她。
“沈清甜,這是什麼?”
沈青甜無辜的炸了眨眼,聲音中帶著疑惑。
“哦,你沒看出是你奶奶心臟標本啊,我還以為你們的感情很深呢,竟連你奶奶的心臟也沒認出來。”
她隨手掰了一片扔到地上,附近的野狗立馬衝過來,轉眼間清理的幹幹淨淨。
她詫異的捂著嘴。
“這狗也愛吃啊,看來是心臟變臭了呢。”
我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久久沒回神。
“看,你還得謝謝我,將你奶奶的心臟帶過來給你留個紀念,不然就全部被切割走了。”
我終於反應過來,趕緊給醫院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那刻,我緊張的心跳加速,幾乎快要窒息。
直到電話那頭有人接起,我才顫抖著問出聲。
“醫生,我奶奶現在在哪?”
醫生有些困惑。
“你奶奶昨晚已經去世了,我給你打了許多電話,但你一直沒接。”
“後來給你先生打電話,是一個女生接的電話,她說讓把你奶奶的遺體捐獻了。”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便摔倒地麵,心臟疼得我撕心裂肺,淚水模糊了視線。
那顆心臟,真的是我奶奶的。
遺體捐獻,我奶奶生前那麼愛美的人,這麼會受得了別人在她身體上肆意破壞。
見我一臉的痛苦,沈青甜又蹲下身,將做成標本得心臟舉在我麵前。
“我說你奶奶還不如年輕人心態好,我隻不是將你給別人陪酒吐血的視頻給她發了歸去,她就氣的上吊自殺了。”
“要我說早死早超生,對於像你這樣一個月隻能賺100塊錢的人,她活著也隻是個負擔不是嗎?
我都不敢想,我奶奶看到陪酒的視頻又多麼難受。
劇烈的悲憤湧上心頭,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像她猛撲了過去。
“沈清甜,我要你替奶奶償命。”
沈青甜臉色驟變,急忙朝身後大喊。
“江哥哥,有人要殺了我。”
下一妙,我遭受了一記猛踢,額頭撞上桌角,眼前一片眩暈。
江陳柏將沈青甜擁進懷裏,像是護著什麼珍貴寶貝一般。
可望向我時眼底隻剩冰冷,
“甜甜怕你太辛苦,好心過來給你送錢,你竟然還想打她。”
5
此刻,我隻覺得四周一片冰冷,凍得我身體僵硬,仿佛失去直覺。
隻能看見被踩上腳印的心臟標本孤零零扔在地上,我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想要將袋子撿起來。
可都快要拿到時,卻被江陳柏一腳踩扁。
“什麼破垃圾,扔到這裏。”
沈青甜捂嘴嫌惡揮了揮手,“可能隻姐姐撿的垃圾吧,一股子腐臭味。”
“給野狗吃了吧,他們愛吃。”
江陳柏厭惡的皺了皺眉“穆曦,你看看現在得樣子,還有富家太太的樣子嗎?”
他當著我的麵,將心臟丟給留著口水的一群野狗。
野狗瘋狂的將奶奶的心臟撕的四分五裂,短短幾秒就吞食殆盡。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臟仿佛也被撕的四分五裂。
我雙腿發軟跌倒在地,紅著眼竟幾乎扯著嗓子質問她。
“你說我沒有富家太太的樣子。”
“那你呢,有半點孫女婿的樣子嗎?”
似乎是沒見過我這幅樣子,他眼中閃過一絲無措和怔楞。
我猛地撲過去,試圖從狗嘴裏奪回奶奶的心臟。
江陳柏見我這個樣子,嚇得一把將我拉住。
“曦曦你怎麼了,不要命了嗎”
我狠狠推開她,看他的眼裏隻剩怨恨。
“滾,你給為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江陳柏被推的扭傷了腳,痛的倒吸一口冷氣,卻滿眼震驚的看著我。
沈春夏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對我大聲斥責
“你發什麼風,若不是江陳柏,你還過不上現在的好生活。”
我緊緊抱著手臂,試圖感受奶奶的溫暖,可卻會感受到無盡的絕望。
“好生活嗎?”
每天勤勤懇懇的當個奴隸,連奶奶都守護不好的生活。
這算什麼好生活。
見我不說話,沈青甜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不回應,覺得我說的不對嗎,既然如此,我就帶你看看你真正的生活。”
她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流浪漢遍地的橋洞裏。
裏麵燒殺搶掠,還有若有若無的慘叫聲。
一群臟亂的流浪漢缺胳膊少腿,臭氣哄哄,一臉猥瑣的看著我。
“看到他們了沒,你若不是江哥哥,你現在就和他們一樣。”
“你在這呆三天,我要讓你好好體驗下在吊膽下生活得不容易。”
江陳柏皺了皺眉,“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沈清甜瞥了他一眼。
“怎麼,不舍得了?”
江陳柏無奈的搖搖頭,對我笑道。
“三天後,我來接你。”
我麻木的沒有反應,依舊怔在原地。
江陳柏搖搖頭,帶著沈清甜毫不猶豫的走了。
軍營車走去,旁邊的流浪漢像是發了瘋似的撲過來。
將我的衣服撕爛,貪婪舔著為裸露在外的皮膚,臟手朝我身下伸去時。
我絕望閉上眼,眼中隻有絕望。
可下一秒,卻聽見一聲槍響,身上的人突然趴到我身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