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人前他和婆婆兩人極力撇清和我的關係。
但人後卻任勞任怨地替我還債。
我感激涕零,覺得有愧於他們。
直到臨死才知道,我在黑廠沒日沒夜連軸轉的血汗錢都進了他們口袋。
但這次祭祖失火鬧出這麼大動靜,他們難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可是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
我被塞進狗籠,直到調查事故的民警來,才被放出來。
渾身僵硬。
“祭祖失火一事,你是否知情?”
我搖了搖頭。
“我不知情。”
想了一會兒,我把要說的話在腦海裏盤了一下。
“祭祖的時候,我一直反鎖房門,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家,我屋裏裝了監控,可以調出來自證清白。”
民警懷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
接著他的話讓我遍體生寒。
“我們在祭祖現場找到了一個銀鐲,上麵刻著蘇,經走訪調查,正是你經常戴的那隻。”
他停頓了幾秒,直視我的眼睛,想找出我說謊的蛛絲馬跡。
“鐲子上還有你完整的指紋。”
怎麼可能?我哆嗦著說不出話。
那鐲子是我媽的遺物,我從來不離身。
我下意識抬起手腕。
手腕上空空如也。
鐲子消失不見了。
可明明上一世鐲子到死都戴在我手上。
這一世怎麼會出現在火災現場。
“我有監控!”我情緒激動地站起來,被民警強製按住。
“你們去調監控就能證明我真的沒有說謊。”
這時協助辦案的村幹部急衝衝跑來。
手裏舉著我家的監控。
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的村民。
他們眼神裏全是鄙夷和痛恨。
都在等著我所謂的“真相”被當場戳穿。
他們好將我淩遲。
我顫抖著眼神看著民警打開監控錄像。
畫麵清晰拍到我反鎖房門,拉下窗簾的全過程。
我心裏的石頭剛落下去一點。
下一秒。
監控驟然黑屏。
之後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再無任何畫麵。
民警抬頭審視了我一眼,聲音沉著說。
“監控全壞了,像是人為損壞。”
我的心再次提上來,著急地拽著民警的手。
“你再試圖修一下,你們不是有技術人員嗎?”
“再不濟監控還有雲端功能,你們再試試!”
我帶著哭腔哀求著。
“很抱歉,你說的這些我們都嘗試過,一無所獲!”
我“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我明明鎖門了。
明明一直戴著鐲子。
明明監控可以證明一切。
可偏偏最關鍵的時刻黑屏。
民警再次開口,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縱火殘留,與你家中找到的紙錢成分完全吻合,包括被毀掉的打火機上,也有你的指紋。”
“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我渾身發抖,前世和今世的記憶在腦子裏切換。
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我明明一直未出門,鐲子未離身。
可所有證據就像長了腿一樣。
跑到縱火現場。
嚴絲合縫證明——我去過那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