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幾天,易環約我去學校頂樓欣賞晚霞。
易環牽著我的手,似乎沒有發現我想跟他分手的心思,我剛要出聲,易環卻打斷了我。
“小囡,你清明想好換什麼塑料紙錢了嗎?我可以推你店鋪鏈接。”
“最近幾天沒有時間來找你,是因為我的球鞋破了,都不能修了。”
我聽著易環在我身邊小心試探打聽的樣子,心裏更加冰冷。
我撒開易環的手,看著他好久都沒有穿過的球鞋再次出現在他的腳上,可這雙鞋已經開膠,他早跟我說他已經扔了。
易環掰正我的頭,直視著他,一絲羞愧的神色閃過他的臉,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牽起我的手。
“小囡,別看了,這麼破的鞋,讓你丟臉了。等我有了新球鞋,就給你長麵子!”
“我最近想了一個主意,我們建一個小荷包,把我們的零花錢都放在一起用怎麼樣?未來結婚了肯定是一筆必不可少的資金!”
我聞言,立馬甩開易環的手。
不滿生氣地掃視著易環,看到他眼裏那抹十分期待的炙熱,心思明顯得我想幹嘔。
“憑什麼把我的零花錢跟你放在一起?談戀愛有必要這樣嗎?我的東西不是你的所有物,麻煩你看清楚界限!”
“紙錢我是不可能換的,我列祖列宗就應該享這個福,零花錢你也想得美!至於你的球鞋,你自己跟它享福去吧!”
我將這幾日積攢的怨氣一並發出,剛要大步離開,手腕卻被人拽住猛地往回一拉。
下一秒,我的頭已經伸出了欄杆大半,五層樓高的距離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的感覺席卷全身。
我拚命掙紮著,但腰身卻被易環死死按住,我瞥見他臉上玩味與惡趣的笑容,後背生出一身冷汗。
“葉囡,你要是敢跟我分手,你看看我會不會鬆手,讓你跟你那些列祖列宗一起在清明被供奉?!”
易環不似以往溫柔的狠厲語氣傳入我的耳邊,我顫抖地呼吸著高空冰冷的空氣,生理性眼淚流出眼角,拚命地搖著頭。
在其他賞景的人眼中,還以為我們在cos傑克和肉絲。
在我即將全身軟掉時,我被猛地拉回易環的懷裏,他故作安慰地拍了拍我不停顫抖的背。
“葉囡,你看,你還是不願意跟我分開的,為了我們以後美好的婚後生活,就聽我的主意吧。”
“啪”地一聲,我使盡全身的力氣,右手狠狠扇過去。
全然不顧已經傻掉捂著通紅的臉的易環,我哭著跑回宿舍。
我掛著滿臉淚痕坐回自己的椅子,內心滿是被剛才易環驚人的舉動生出的恐慌與生氣。
寢室長楊貝溫柔地遞給我一張紙巾,肖可卻劃拉著手機不屑地說著。
“小情侶鬧分手過幾天就好了,有什麼好哭的?”
“要我說啊,小情侶的錢放在一起用多好,多甜蜜的舉動。”
聞言,我楞了一下抬起頭,眼淚掛在眼角,看著吹著藍莓泡泡糖,一直打字的肖可。
原來是她一直在跟易環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