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盯著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不愧是我的女兒。”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驕傲,好像我真的做了一件讓他長臉的事。
我沒接話,繼續說下去。
“其實,那兩份合同,兩份都是假的。”
“都是你研究室產生的巨額債務,對吧?”
他的笑容沒變,但眼神閃了一下。
“但是沈映雪和沈池野不知道。”
“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
“於是,一個假裝心聲,一個假裝發彈幕,故意用來迷惑我。”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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