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明月徹底急了。
她意識到常規手段根本弄不死我。
於是她開始瘋狂調查我,連我平時扔掉的垃圾都不放過。
終於,她發現了我偶爾會用炭筆畫圖,還會哼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曲調。
她斷定,我也是穿越女,雖然不知道我選了什麼攻略技能點。
但在這個世界,穿越女被視為占據別人身體的妖孽,是絕對的異類。
一旦被發現,無一例外都會被賜下毒酒。
她等不及了,她要立刻弄死我。
偏偏這個時候,謝信然帶著幾個親信微服私訪出宮去了。
這給了趙明月絕佳的機會。
她直接跑去了慈寧宮,把太後請了過來。
太後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以前每次太後想找我的麻煩,想削減我的用度,或者想罰我跪。
謝信然隻要一聽到消息,就會莫名其妙地暴躁發狂。
有一次太後隻是想讓我站規矩,謝信然竟然直接掀了慈寧宮的桌子。
他六親不認地把太後懟得啞口無言,連太後的麵子都不給。
從那以後,太後心裏就認定我是個會妖術的“妖妃”,迷惑了皇上。
現在皇上不在宮裏,太後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動手了。
“砰!”
澄雲宮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太後在一群嬤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臉色鐵青。
趙明月跟在太後身邊,手裏拿著我平時畫的圖紙和一些記錄現代詞彙的廢紙。
“太後娘娘,您看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我們大驪朝的文字!”
“臣妾早就查清楚了,鐘之桃根本不是原來的沈家嫡女,她是個借屍還魂的妖孽!”
趙明月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即將勝利的瘋狂。
太後看著那些圖紙,眼裏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哀家就說,皇上怎麼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連哀家的話都不聽了!”
“原來也是個不知哪裏來的孤魂野鬼!”
“來人!把這個妖妃給哀家拿下!”
幾個粗壯的嬤嬤立刻衝上來,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掙紮了一下,卻被一腳踹在膝蓋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太後娘娘,捉賊拿贓,僅憑幾張廢紙就想定臣妾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吧?”我咬牙說道。
太後冷笑一聲:
“哀家說你是妖孽,你就是妖孽!皇上不在,哀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給哀家打!狠狠地打!打到她現出原形為止!”
手腕粗的板子高高舉起,重重地落在我的背上。
“啪!”
“啪!”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趙明月站在一旁,低頭用隻有我們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鐘之桃,你不是人淡如菊很能苟嗎?你倒是繼續苟啊!”
“一億獎金是我的了!你這個礙眼的絆腳石,去死吧!”
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我的後背很快滲出了血跡。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我強撐著一口氣,死死盯著趙明月那張得意的臉。
看來她以為皇上不在,就沒人能救得了我。
覺得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