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底聯考當天,天還沒亮,我就背著書包出門了。
剛走到學校後山的必經之路上,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突然竄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趙衛東的跟班,外號黃毛。
“許雯樺是吧?東哥說了,今天這考場,你進不去。”
他們不由分說的把我拽進旁邊一個廢棄的拖拉機倉庫,用粗重的大鐵鎖鎖死了大門。
倉庫裏漆黑一片,散發著機油和黴爛的混合氣味。
距離開考隻有不到半個小時。
我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驚慌失措。
利用係統賦予的絕對專注和機械常識,迅速的將千斤頂拆解重組。
然後用杠杆原理將鐵棍卡在門縫的死角。
那把號稱砸不開的大鐵鎖,被硬生生崩斷了。
當我迎著朝陽,踏入考場的那一刻,第一場語文考試的預備鈴剛剛打響。
坐在考場裏的蘇曼影看到我出現,臉色瞬間慘白。
我路過她的座位,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你的手段,真低級。”
接下來的兩天考試,我發揮的非常順利。
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讓我把所有文科題目答的滴水不漏。
絕對專注的邏輯推演,讓我在理科試卷上進展順利。
三天後,成績公布。
紅榜貼在學校的公告欄上,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我以總分滿分的成績,高居榜首。
甩了第二名整整五十分。
而蘇曼影,因為隻顧著談戀愛和搞破壞,穩居倒數第一。
老李激動的老淚縱橫,連校長都親自跑出來,握著我的手連連誇讚。
蘇曼影站在人群外圍,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狀態,靠在趙衛東懷裏,嬌滴滴的哭訴。
“衛東,許雯樺平時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錢買資料複習?她肯定是作弊了。”
“而且我聽說,她考試那天早上是被幾個男人送來的,誰知道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拿到了答案。”
趙衛東立刻心領神會,大步走到公告欄前,一把撕下了那張紅榜。
“校長!我實名舉報許雯樺作弊!”
“我爸是教導主任,這次考試的卷子就在他辦公室,許雯樺肯定去偷過卷子!不然怎麼可能考滿分!”
周圍的同學頓時議論紛紛,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懷疑起來。
校長皺起眉頭,嚴肅的看著我。
“薑同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開口,賀京沉突然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幾張按著紅手印的供詞,直接甩在趙衛東臉上。
“這是你那幾個跟班的口供,他們承認是你指使他們把許雯樺鎖在倉庫裏。”
“賊喊捉賊,趙衛東,你真夠可以的。”
趙衛東臉色大變,蘇曼影也慌了神,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
我走上前,拿起粉筆,在公告欄旁邊的黑板上,直接寫下了這次考試最難的最後一道物理附加題。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不僅寫出了標準答案。
還用大學才教的微積分,寫出了第二種、第三種解法。
最後,我把粉筆扔在趙衛東腳下。
“你去把出題老師叫來,問問他,這三種解法,他會幾種?”
全場死寂。
實力,能說明一切。
從這天起,再也沒人質疑我的成績是靠不光彩的手段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