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民淵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我。
“此話當真?”
“草民願立軍令狀!”
我抬起頭,直視這位天下之主。
“草民隻有一個要求,請陛下將京城西郊那個帶有廢棄枯井的宅子賞賜給我。”
“再給草民三天時間,以及國庫裏暫時用不上的金銀玉器。”
“三天後,草民必將整個宅子裝滿軍需!”
趙民淵權衡了片刻,當即拍板。
“好!朕就信你一次!”
“若三天後你拿不出東西,朕要你的腦袋!”
當天夜裏,我帶著幾大箱沉甸甸的古代金銀,回到了那口枯井。
跳下枯井的瞬間,時空裂縫再次開啟。
我熟門熟路地推開那家現代小診所的門。
醫師小姐姐看到我帶來的金條和古董,眼睛都直了。
我們達成了合作。
她負責去外麵瘋狂采購最高熱量的壓縮餅幹、消炎藥、抗生素和急救物資。
我負責將這些東西一箱一箱地搬運回枯井。
整整三天三夜。
我沒有合過眼。
雙手磨出了血泡,肩膀被箱子壓得紅腫不堪。
每次累到快要倒下的時候,我就會想起裴崢將我推下枯井時那副虛偽的嘴臉。
我咬著牙,硬生生扛著一箱又一箱的救命物資,穿梭在兩千年的時空之間。
直到那個巨大的廢棄宅院,被堆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第四天的清晨,門外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趙民淵穿著便服,帶著一眾禁軍親自到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剛剛新婚三天的裴崢和公主趙明月。
趙明月的臉上滿是怨毒和嘲弄,顯然是來看我掉腦袋的。
“許曉瑜,三天期限已到。”
趙明月陰陽怪氣地開口。
“你若是拿不出來,本宮今天就親自監斬,讓你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場。”
我冷笑一聲,沒有搭理她,而是轉身一把推開了宅院的大門。
滿院子堆積如山的綠色紙箱和白色醫藥箱,直接撞進了所有人的視線。
全場死寂。
趙民淵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快步走進去,隨手撕開一個綠色紙箱。
裏麵整整齊齊碼放著幾百塊他在大殿上吃過的那種壓縮餅幹。
“這......這麼多?”
趙民淵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走上前,遞給他一份清單。
“陛下,這裏一共是十萬份單兵口糧,足夠前線五萬大軍支撐半個月。”
“那邊的白色箱子裏,全是治療刀傷和高熱的特效藥。”
裴崢站在門口,看著這如山的物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費盡心機,甚至要迎娶公主,才勉強籌集到一點點發黴的陳糧。
而我,隻用了三天,就拿出了他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趙明月眼看風頭全被我搶了,氣急敗壞地衝進來。
“皇兄!你別被她騙了!”
“這些奇形怪狀的箱子裏,裝的指不定是什麼毒藥或者泥巴!”
“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怎麼可能弄來這麼多東西?這絕對是敵國的陰謀!”
她拔出旁邊禁軍的佩刀,狠狠砍向一個紙箱。
餅幹碎屑散落一地。
我冷冷地看著她發瘋。
“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人來試毒。”
趙民淵立刻叫來隨行的太醫和幾個死囚。
半個時辰後,太醫激動地跪在地上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