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萬古饕餮的獨生女,卻意外被扔進了鎮壓上古凶神的十層鎮妖塔。
仙子們都幸災樂禍,說下麵關著隻長了九個腦袋的怪物。
我這三歲奶團子下去連塞牙縫都不夠。
可我麵前五顏六色的彈幕卻瘋狂刷了起來:
【別信那些妖豔賤貨的鬼話!下麵那位可是妖界真皇!】
【現在坐在天庭吃蟠桃的那個,不過是個奪舍的變色龍!】
我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裏掏出一座純金打造的玲瓏塔當玩具摔著玩。
別人肚子裏裝的是食物,我肚子裏裝的是三千小世界的金銀財寶。
從此,眾仙在塔外念咒,我卻在塔內鋪金磚、架銅鍋涮龍肝鳳髓。
看守塔門的金剛羅漢,被我用一堆功德金幣砸得連夜還俗回老家。
而麵前滿身玄鐵鎖鏈的少年妖皇卻盯著我:
“你一隻沒斷奶的小凶獸,為何對本座這般討好?”
我霸氣地咬碎一顆鑽石磨了磨小乳牙:
“誰討好你了?”
“我這人心眼小,嫌這塔裏太破配不上我的身份。”
“投資你出去,給我蓋個純金的行宮不過分吧?”
......
吐掉嘴裏的狗尾巴草,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鎮妖塔第十層黑漆漆的,空氣裏彌漫著陳年老灰。
塔頂尖上放著一塊玄光鏡,那幾個總和我不對付的仙子正透過玄光鏡偷看。
“瞧瞧,那小孽畜被嚇傻了。”
“到底是沒腦子的妖獸,進了這死地,怕是連哭都忘了。”
頭頂傳來嬌滴滴的嘲笑聲,我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們。
因為我麵前的虛空中,一排排五顏六色的文字正飛快的刷過。
【哎喲喂,崽崽別怕,快往左邊看!那大冰塊家底可厚了!】
【這群神仙真是瞎了眼,把珍珠當魚目,等會兒有他們哭的時候。】
我順著彈幕的指引轉過頭,在一堆碎石後麵看到了一抹亮眼的銀色。
遠處,坐著一個被無數玄鐵鎖鏈捆住,卻幹淨得過分的少年。
他閉著眼,臉色蒼白,眉心上紅色的妖紋卻鮮豔得嚇人。
我邁著小短腿走到他身邊。
“誰?”
少年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瞳孔竟是隻有最純正的妖皇血脈才有的暗金色。
“滾。”
他的聲音非常沙啞,帶著冰冷的疏離感。
可是我一點都不怕他,畢竟我可是萬古饕餮唯一的獨生女。
我爹說了,這世上除了吃不飽,沒什麼事是值得掉眼淚的。
我走到他麵前,伸手扯了扯他身上冰涼的鎖鏈。
“你這鏈子太醜了,配不上你這身皮相。”
少年冷笑一聲,目光陰鷙狠戾。
“天庭派你這麼個奶團子來送死,是覺得本座已經虛弱到隻能吃奶的地步了嗎?”
我沒說話,直接把手伸進儲物袋裏掏了掏。
仙子們在玄光鏡那邊笑得更歡了。
“這小東西是在找本子寫遺言嗎?”
“可惜啊,這塔裏的妖物從不留活口。”
聽著頭頂上的吵鬧,要不是爹說暴露饕餮身份會有人跟我搶吃的,我高低一口幹一個。
我掏出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扔。
那是三千小世界裏,財神爺都要跪求的萬壽金磚。
“咚”的一聲,金磚砸在青石板上。
我撇撇嘴,嫌棄的看了看四周。
“太臟了,我不喜歡睡地板。”
我繼續在袋裏往外掏。
一塊,兩塊,十塊......
不到一刻鐘,我的麵前就堆起了一座金色的小山。
原本陰暗潮濕的塔底層,被這些金磚硬生生映照的比淩霄寶殿還要晃眼。
少年妖皇愣住了,暗金色的眸子裏第一次露出了迷茫。
彈幕炸了。
【哈哈哈哈,看妖皇的表情,他懷疑人生了!】
【崽崽:沒別的,就是錢多,砸死你們這些窮神仙。】
【快看塔外,那些仙子的臉都綠了!】
我沒管彈幕,自顧自的把金磚鋪平,又從肚兜裏扯出一床雲錦蠶絲被鋪上去。
做完這一切,我才看向少年,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喂,大冰塊,要不要過來擠擠?這地方挺涼的。”
少年盯著我,又盯著那堆價值連城的金磚,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冷,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你叫我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