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景臉色一僵。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皮鞋甚至絆倒了地毯邊緣。
他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你幹什麼?!”
他的聲音裏透著惱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我看著他回答。
“讓你擼啊。”
“你不是讓我來當安撫師嗎?”
“快點擼完,我好睡覺等明天的早飯。”
張景陰沉沉地死死盯著我。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打量。
我坦蕩蕩地看著他。
我的肚子在這安靜的臥室裏十分不給麵子地打了個嗝。
張景眼底的暴戾再次翻湧。
他隱隱有躁鬱症發作的傾向。
他冷聲下令。
“滾出去!今晚我不想看到你!”
一聽不用幹活,我光速往後一躺。
我直接將被子卷在身上賴在床中央。
“不行。你答應包吃包住的,大老板不能不講信用。”
張景氣極反笑。
他大步跨過來,連人帶被子揪住我的後領。
他試圖直接將我從床上扔出去。
他的動作幅度很大。
粗暴的拉扯中,粗糲的手指猛地掃過了我的兔耳根部。
細微的痛感傳來。
我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眼看今晚在這個房間睡不成。
我死死抱住那個沾滿了檀香味的枕頭。
我委委屈屈地問。
“那我能不能把這個枕頭帶走?”
“聞著你的味道我這認床的毛病才能治好。”
張景抓著我衣領的手僵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咬牙道。
“拿走。”
我歡呼一聲,抱著枕頭就往偏臥跑。
在推開偏臥門的瞬間。
我餘光瞥見長廊角落裏,光腳踩在地板上的保潔阿姨。
那是那個名媛眼線,她正舉著手機偷偷拍下我的背影。
屏幕熒光照亮了她的臉。
此後的半個月裏,生活出奇的和諧。
為了每天能準時加上一頓昂貴的進口素食下午茶。
我天天主動往主臥跑。
我盡職盡責地將耳朵送給張景捏。
漸漸地,他發病的次數越來越少。
但每次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粘膩。
他撫摸我耳朵的手法從最開始的暴躁試探。
變得輕柔且極具占有欲。
平靜,往往是風雨欲來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