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省最高規格的名校保送選拔賽正式開始,高校教授親自監考。
殷韶華以全科滿分的成績拿到了入場券。
幾名記者圍著她不斷拍照。
殷韶華麵對鏡頭擠出幾滴眼淚,低頭輕聲開口。
“其實,這個榮譽不僅屬於我,更屬於我那位在天堂的好朋友岑寂。”
“還有那個因為悲傷過度而臥病在床的同桌,我是替她們兩個人拿的第一。”
我靠在病床上看著電視,看她把岑寂的死當成炫耀的資本。
岑寂的父母也被節目組請到了台前。
兩位老人流著淚握住殷韶華的手,連連感謝她完成了女兒的遺願。
殺人凶手反而享受著被害者父母的道謝。
我心底的怒火不斷翻湧,牽動著九天之上的文曲星格。
病房門被人推開,殷韶華捧著金獎杯大步走進來。
她反手鎖上門,把獎杯重重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她從書包裏掏出一本沾著幹血跡的筆記本。
那是岑寂跳樓前一直抱在懷裏的複習筆記和絕筆信。
“想要嗎?”殷韶華咧開嘴角,當著我的麵把本子撕成碎片。
紙片掉落在病床上,她抬腳踩在碎片上用力踩踏。
“你們這兩個自命不凡的天才,最後還不是變成了我腳底下的爛泥!”
我伸著發抖的手去撿碎紙,她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明天就是最終選拔賽了,我要在所有人麵前,解決那道世紀難題。”
“係統說了,隻要再抽幹你最後百分之十的命氣,我就能開啟上帝視角。”
“所以,你明天必須去大禮堂,親自見證我奪得唯一的名額!”
“如果你敢不來,我就把你和岑寂以前作弊的證據,公之於眾!”
她鬆開雙手後退一步,低頭俯視著我。
我趴在床邊大聲咳嗽,一邊流淚一邊衝她連連點頭。
殷韶華仰頭大笑著轉身離開,我父母緊接著走進了病房。
母親看見滿地碎紙,伸手指著我大聲叫嚷。
“你發什麼神經!弄得一地垃圾,要是弄臟了韶華的裙子你賠得起嗎?”
我閉上眼睛轉過頭去,徹底斷了對這世間的最後一絲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