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究極社恐。
每次和人接觸超過十分鐘都像要了我半條命。
小時候,家裏一來客人我就往床底鑽,不管別人怎麼哄都不出來;
上學後,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我能緊張到暈眩過去;
畢業後,為了不和人接觸,我找了份宅家的工作。
結果遇到地震,我為了錯開下樓高峰,多拖延了十分鐘,卻被坍塌的樓板砸中當場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我穿進了自己設計的遊戲世界裏。
成了病嬌反派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此時,他拿著枷鎖緩步朝我走來,眼底翻湧著陰鷙和占有欲:
“知知,我把你關起來,抓進我專門為你打造的牢籠裏。”
“以後除了我,你誰也不許見,好不好?”
還有這等好事?
我眼睛一亮,立馬遞出自己的雙手,誠懇地發問:
“請問,籠子裏能給我備上電腦和wifi嗎?”
......
看著遞到跟前的手,江敘寒明顯怔住了,眼裏閃過一絲錯愕。
“實在不行,沒有電腦也可以的。”
“但是至少給我台手機吧,wifi也是一定要的。”
我小心翼翼地補充,看著他的眼裏沒有一絲畏懼。
江敘寒本就是我按照自己的喜好捏出來的角色。
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偏執到極致的性格,全部都是我的理想型。
麵對他,我不僅沒有麵對陌生人時的窒息恐慌,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林知予,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跟我走,你知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敘寒的聲音沉了幾分,身上危險的氣息驟濃,我卻絲毫不懼。
他的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神態,都是我設計出來的。
聽著他故作凶狠的威脅,我不覺得懼怕,心底還隱隱有些興奮。
“你不用放過我,我會跟你走的。”
我把雙手往前遞了遞,語氣愈發誠懇:
“來吧,你不是要鎖住我麼?快動手吧。”
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讓江敘寒徹底懵了。
從前逃跑被抓,我哪次不是哭嚎咒罵,滿眼都是厭惡和憎恨,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哪裏會像現在這樣,主動遞手讓他綁住,眼裏還隱隱透著期待?
“你想要什麼?”
他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我,語氣冰冷。
“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我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除了剛剛說的,電腦、手機、wifi一樣都不能少,最好能給我備點零食,還要按摩椅和幾套麵料舒服的睡衣!”
“隻要準備好這些東西,那我發誓一定乖乖待在籠子裏,一輩子都不出去!”
說著說著,我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
畢竟,社恐人的終極夢想不過如此:
有安穩的住處,有網有電腦有手機玩,不用接觸陌生人,身邊還守著一個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帥哥。
這日子簡直就是神仙過的!
江敘寒看著我臉上毫無偽裝的欣喜,眉頭卻擰得很緊。
我看著他站在原地遲遲不動,心裏頓時犯起嘀咕。
不會是我要得太多,他覺得麻煩,不想帶我走了吧?
那可不行!
念頭一閃,我立刻主動出擊,猛地站起身奪過他手中的枷鎖,啪嗒一聲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隨後乖巧地把鏈子遞到他麵前。
“呐,給你,我很乖的,自己就銬好了。”
“你快帶我走吧,可不能反悔,說好的手機和wifi不能沒有!其他......其他你就看著辦吧。”
我忍痛退了一步。
沒站穩腳跟之前,我不能太得寸進尺,萬一他真反悔不要我了,那就完了!
江敘寒怔怔地看著手中冰冷的鏈子,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才緩緩握住。
他俯身單手將我抱了起來,語氣漸漸柔和下來:
“知知,隻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麼我都——”
話音未落,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伴隨著暴怒的吼聲:
“江敘寒!你這個神經病!你快放開知予!”
江敘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滿臉驚惶地看向門口——
是男主,李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