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醫院急診室。
我被推進門時，三姑媽的外套吸滿鮮血。
血水落在走廊地麵上，留下一條血痕。
搶救室大門閉合。
三姑媽滿身血跡坐在門外椅子上，二叔也趕到現場。
大伯雙手架著奶奶走過來。
奶奶重心全壓在大伯胳膊上。
大伯將她拉扯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奶奶衣服上的血跡已經幹涸發黑。
“知意的手腕動脈出血量很大，人推進去的時候臉已經白了......”三姑媽雙手捂臉。
奶奶坐在椅子上發抖，長椅跟著晃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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