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約我做恨。
技術不好我忍了,可他每次還要抽我!
這夜,我就在城西菜園挖菜挖得晚了點。
回到府上,屋裏燈已經熄了。
我鬆了一口氣,背著菜住到了偏房。
第二天,我才知道,夫君被男人壞了,前麵後麵都壞了。
而那男人本是被雇來壞我的。
......
[敢說出去,你就弄死你!]
夫君攥著棉被一角,滿臉嬌羞而屈辱。
顯然,他被男人愛過了。
我看著床榻上體格健壯的漢子,欣慰一笑。
昨夜鞭子一定在他手裏。
[昨夜你為何遲遲不回來?!]
[我夜觀天象,要連下幾場雨,不挖多些我怕撐不過雨季呀。]
嫁到江家來的這幾年,我沒能生個一兒半女。
大母便對我百般刁難。
我從未上桌吃飯過。
甚至每日基本進食都全靠我自己挖野菜。
夫君從不關心我,但我不在乎,因為我和夫君不熟,隻有偶爾晚上在床上切磋切磋。
[放心夫君,你這點小癖好都是人之常情嘛!我不會嫌棄你的。]
[我才沒有這種癖好!]夫君羞得漲紅了臉,眼珠子都不敢往漢子那轉。
夫君,我懂了!
我忙點頭,從夫君錢袋裏掏出銀元,遞給跪在夫君麵前的漢子。
[這是一夜的價錢,以後再賣力點就給你漲漲價哈。]
......
[這下你如何才能攀上侯府千金這根高枝?!]
[真是荒唐至極!]
[祖宗十八代臉都被你丟盡了!]
大母指著夫君鼻子罵,氣得老淚縱橫。
夫君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興許還在回味呢吧。
[大母,夫君定是被那賊人所強迫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封鎖消息才對,夫君的名聲可不能就這樣被壞了呀!]
[你還有臉在這說話?要不是你挖菜到那大晚上,宴兒能被壞了嗎?]
大母馬上把怒火轉移到了我身上,但我心不在焉。
昨夜確實不該挖那麼晚回來,早一點還沒熄燈的話,興許我還能戳個小洞觀戰呢。
[從今以後都不準去挖菜了,我們江府餓不死你!]
我回過神:[好的好的,多謝大母。]
那日過後,夫君茶飯不思,消瘦不少。
再也不提和我做恨的事了。
角落裏那根鞭子也落了灰。
大母以為他是被迫害傻了,整日往寺廟跑,急得團團轉。
而我偷偷笑了一個月後,從夫君那偷來一個銀元為他再買了一晚漢子。
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掉。
他死了,我還怎麼當江家夫人。
[薑荔......你......滾出去行不!]
我從未見過如此嬌嫩的夫君。
夫君被狠狠鞭打著,急促喘著氣,卻還不忘關心我。
[可大母說了,我每晚必須守在夫君身邊哦。]
[沒吃飯嗎?還不使點勁,不讓我夫君爽到可沒有工錢!]
我手中捏著銀元,邊飲茶邊督促著漢子幹活。
[夫人,可得給我漲漲價啊!]
[好說好說。]
我時不時為兩人擦擦汗。
喂喂茶。
捏捏漢子胸肌。
差點給自己感動哭了。
像我這樣貼心的夫人不多了。
從那之後,每晚我都盡著妻子的責任。
為他們加油打勁,不時提供道具,還隨時偵查著門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