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寒。”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晚的事，太荒唐了。
他見我不說話，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那些小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來。
他看著我，眼神裏有委屈，有不甘，還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東西。
“他們能給你帶來那種感覺嗎？”
我愣住了。
“什麼？”
“昨晚，”
他抿了抿嘴，耳尖有些發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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