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約會,未婚夫特意搶了爆火的密室逃脫門票。
我剛戴上眼罩走進第一個房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一排字幕。
【這可憐蟲還擱這兒期待浪漫求婚呢,根本不知道這密室是她未婚夫為了殺她專門包場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以為是密室的AR投影,摸索著去抓未婚夫的手。
誰知眼前的彈幕越刷越快。
【快摘眼罩啊!那個渣男早就把她名下的房產全抵押了,今天就是為了製造意外燒死她!】
【沒救了,她已經進來了,再過會兒估計就會被燒成黑炭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落鎖的聲響。
未婚夫興奮地低語:
“親愛的,遊戲開始了,一定要好好體驗啊。”
......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一把扯下眼罩,衝到門前,用力擰動門把手。
紋絲不動。
門被人在外麵用死鎖卡住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密室逃脫的流程。
眼前的半空中,那些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完了完了,門被徹底封死了!】
【秦峰這個畜生在外麵用鐵鏈把門拴住了,原配姐插翅難飛!】
【這房間的通風口全被堵死了,一旦起火,她連三分鐘都撐不到!】
我死死盯著這些憑空出現的文字。
如果是惡作劇,不可能精確報出秦峰的名字。
我趴在地上,順著門縫努力向外聞。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鑽了進來。
牆角的紅燈閃爍得越來越快。
我借著微弱的光,看向角落堆放的廢舊紙箱。
彈幕再次彈了出來。
【別看啦!那些紙箱裏麵全都是易燃的刨花和酒精棉!】
【秦峰那個渣男早就買通了今天值班的店員,監控也全關了!】
【等火一燒起來,這裏就是個密閉的焚屍爐!】
我渾身發冷。
秦峰和我相戀三年,下個月就要舉辦婚禮。
他平時對我百依順從,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他怎麼敢殺我?
我摸向牆壁上的緊急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秦峰!你在外麵嗎?這門怎麼打不開?”
對講機裏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過了好幾秒,秦峰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了過來。
“哎呀老婆,這可是沉浸式恐怖密室。”
“你得自己找線索開門啊。”
“我有點害怕,這裏麵的味道很怪。”
“你能不能叫工作人員把門打開?”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老婆,你這就沒意思了。”
“門票好幾百呢,你堅持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馬上回來陪你。”
對講機被單方麵切斷。
半空中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放屁!他根本沒去洗手間!他正站在監控死角給小三發微信呢!】
【我剛從隔壁直播間過來,小三趙曼正在挑婚紗,就等著原配姐一死,拿著賠償金結婚呢!】
【氣死我了!秦峰發消息說:老婆,烤肉馬上就熟了!他把原配姐當什麼了!】
趙曼。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紮進我的神經。
她是秦峰的前女友。
秦峰曾經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早就斷得幹幹淨淨。
我冷笑出聲。
原來我這三年的付出,全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我環顧四周。
彈幕還在焦急地出謀劃策。
【原配姐快找滅火器啊!】
【沒用的,滅火器早就被秦峰抽空了!】
【牆上的那個電子點火器!秦峰裝了定時點火器,就在紙箱後麵!】
我立刻衝向角落的紙箱堆。
一腳踹開最上麵的紙箱。
在最底層的縫裏,藏著一個定時點火裝置。
紅色的數字正在倒數。
還有十分鐘。
我沒有去碰那個定時器。
我知道秦峰是個極其謹慎的人,如果剪錯線,可能會提前引爆。
我抬頭看向房間頂部。
密室的電源總閘。
我搬起旁邊的廢舊鐵桶,踩了上去。
用力扯開電箱的蓋子。
沒有任何猶豫,我將裏麵的總電源線全部拽斷。
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連牆角的紅燈也熄滅了。
倒計時器的紅光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
對講機裏突然傳來秦峰氣急敗壞的聲音。
“怎麼回事?裏麵怎麼停電了?老婆!老婆你怎麼了!”
我跳下鐵桶,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我拿起對講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大喊。
“秦峰!救命啊!裏麵好黑,突然停電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