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摸了摸腦袋。
討厭蕭止淵?
怎麼可能。
三天不見他我都要難受的吃不下飯。
喜歡他都來不及。
怎麼可能討厭呢。
我盯著那張臉,又出了神......
不懂事的小妖精又踩著怒火衝了上來。
“皇上,別跟她們廢話了,先讓臣妾出了這口......”
小妖精的話卡在喉嚨裏。
一柄長劍從她麵前穿過。
青絲滑落,小妖精嚇成了鵪鶉。
皇後姐姐!
我和阿寧對視一眼,就差抱頭痛哭了。
穿著暗紅色勁裝的女子大步流星的跨進內殿。
淩厲的眼神掃視一圈。
中看不中用的侍衛們嚇的馬上鬆了手。
皇後姐姐掀袍坐下,我和阿寧立馬動作迅速的站到了她身後。
挺直了腰板。
最大的靠山回來了。
咱不怕了!
再看蕭止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以前在王府的時候就最怕皇後姐姐。
我沒忍住:“皇後姐姐,你別怪阿淵,都是那個小妖精......”
結果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
阿寧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
蕭止淵咳了一聲,想裝鎮定。
“皇後回來怎麼也不告訴朕一聲。”
“你剛打了勝仗,朕應該帶著文武百官出城迎接才是。”
皇後姐姐似笑非笑:
“臣妾以為陛下沉迷美色不問朝事,原來還知道大戰告捷?”
長劍唰的一聲再次抽出。
蕭止淵抖了抖。
皇後姐姐抬手。
我立馬殷勤的遞上帕子。
蕭止淵又抖了抖。
皇後姐姐擦起了長劍。
蕭止淵鬆了口氣。
我也鬆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為何臣妾命人八百裏加急的缺糧文書卻遲遲不見陛下回應!”
長劍用力拍在桌上。
劍身發出一陣嗡鳴聲,直指蕭止淵。
完了完了。
皇後姐姐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蕭止淵嚇的後退了一步。
反應過來後,整張臉因為羞惱而漲紅:
“謝昭寧,你要弑君不成!”
我急死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要什麼麵子!
皇後姐姐不語,一味地冷笑。
“弑君,我可不會為了陛下背負這種罵名。”
“我早知你靠不住,不是回來興師問罪的。”
“我回來,是找她。”
劍鋒偏了一寸,指向小妖精。
小妖精臉色歘一下白了。
哼。
我早說了姐姐們會幫我報仇的!
小妖精還不知道死到臨頭了,依舊嘴硬:
“就算你是皇後又怎麼樣!”
“我是陛下的貴妃,你豈敢動我!”
我和阿寧搖頭輕歎。
上一個敢挑戰皇後姐姐權威的人。
墳頭草已經長的老高了。
皇後姐姐直接無視小妖精。
“不如陛下告訴她,臣妾敢不敢?”
我感覺蕭止淵快氣死了:
“那皇後,想怎麼樣!”
皇後姐姐有些苦惱,撐著額頭想了好一會兒。
最後她拍了下手:
“她哪隻腳踩了小滿和阿寧的手,就砍了哪隻腳丟到臣妾的軍營裏去喂狗。”
“陛下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