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全國頂尖學府華大特招後,在家附近隨便找了個高中上,混日子。
我不想太出風頭,所以每次考試都精準控製隻考5分。
高三百日誓師大會這天。
繼妹林婉被選為學生代表,要上台發言。
我本不想去現場,但閨蜜勸我:“你又不用學習,閑著也是閑著!”
於是我去了。
到現場之後,林婉卻舉著那張華大大學擬錄取名單,站在主席台上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大家看,像她這種次次考5分的弱智,憑什麼跟我這個保送華大的天之驕子在一個學校?簡直拉低全校的智商底線!”
全場幾千道鄙夷的目光瞬間紮向我,教導主任更是黑著臉大步衝來要趕我出去。
麵對她囂張的嘴臉,我摸著口袋裏那張被我揉皺的、華大校長親筆簽發的特招原件。
給當時求著我去華大的招生辦老師發了條信息。
......
教導主任那隻肥膩的手死死鉗住我的後領。
他用力一扯,我踉蹌半步,校服領口勒得嗓子發幹。
“看什麼看?這種次次考5分的爛泥,也配在這兒臟了華大苗子的眼?”
台下幾千名學生像看猴戲一樣哄笑。
林婉站在主席台中央,手裏那張錄取名單在聚光燈下白得晃眼。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嘴角掛著施舍般的憐憫。
周圍的老師都在點頭,甚至有人小聲附和:
“就是,這種害群之馬,早該踢出去了。”
我沒掙紮。
指甲陷進掌心裏,我摸到了口袋裏那張被揉皺的紙。
那是華大校長親筆簽發的特招函。
手機在兜裏短促地切了一下,是招生辦王主任的短信。
【林同學,還有十分鐘抵達,請務必等我。】
我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聲音很輕。
“撒手。”我側過頭,盯著教導主任。
“你還敢還嘴?”他眼珠子一瞪,手上的勁兒又加了幾分,
“跟我去保衛處,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右臂猛地一橫,屈肘回撞。
“砰!”
他嗷的一聲鬆了手,捂著手腕連退三步。
“你——你敢打老師?”教導主任老臉漲得紫紅,指著我的手指劇烈顫抖。
林婉這時突然拿起麥克風,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
“老師,您別怪姐姐,她心裏難受我理解,畢竟......
“她不僅成績不好,昨晚還偷了我準備的華大高級複習資料。
“姐姐,隻要你肯道歉,那些資料我不要了。”
台下瞬間炸了鍋。
“成績差就算了,人品還這麼賤?”
“偷人東西?這種人怎麼還不滾啊!”
“林婉真是太善良了,這種姐姐就該送警察局!”
謾罵聲像潮水一樣兜頭砸下來。
我攥緊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
前排VIP席位上,我爸林建國正襟危坐。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隻是對著台上的林婉讚許地投去目光。
仿佛我隻是台上一粒礙眼的灰塵。
我心底最後那點火星,滅了。
“林婉。”我冷笑。
她縮了縮脖子,一副受驚的小白兔模樣:
“姐姐,你別這樣看我,我也是為你好。
“你現在承認錯誤,學校或許能從輕發落......”
“行,隨你演。”我打斷她,眼神再沒一絲起伏。
校長這時快步上台,手裏舉著一張碩大的支票模型,上麵“十萬獎學金”幾個大字極其刺眼。
“鑒於林婉同學的優異表現,學校特發此獎!”
校長聲音洪亮,隨即轉頭看向我,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至於林初,道德敗壞,成績頑劣。我當眾宣布,開除林初學籍,立刻執行!”
我咬緊牙關,盯著這群人的狂歡,眼神死寂。
既然你們這麼看重這張紙。
我一把推開企圖攔我的保安,兩步跨上主席台,動作快到所有人沒反應過來。
我直接奪過林婉手裏的麥克風,氣流在音箱裏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既然你們這麼看重這張保送單,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保送。”